“你昨晚去哪里了？”

他利落地剥开手中的橘，掰一，带着一些无奈的意味，直接了江屿微凉的间。

江屿沉默了。

“白燃，”江屿叫他的名字，勾起角，“你在试探什么？”

“你昨晚，用异能控了其他人吗？”

他无辜地眨眨睛。

唉，他在心里叹了一气。

听起来似乎有些委屈。

江屿没有拒绝他，酸甜的在中迸开。

白燃捕捉到话里的信息，意识地随接了一句：

毕竟他从来都不会这么亲密地叫别人的名字，总觉很奇怪。

“你们不会有什么事瞒着别人吧，搞得神神秘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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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见到江屿的时候，又是傍晚。

他一边说，一边随手从柑橘树上摘一颗沉甸甸的橘，在掌心漫不经心地掂了掂，仿佛随一问：

江屿的眉轻微地锁了一，再开时，声音掺杂了几分犹疑：

然而江屿却笑了，声音转瞬间变得暧昧无比：

宁羽，湖心岛三位实际理者之一，也是少数没有中了江屿控制的人。

起来的时候，他将这一切都怪罪于江屿。

话一，他就知自己恐怕无意间说中了。

当最后一缕昏黄的光打上去的时候，晃一斑驳细碎的影。

显而易见地，江屿在回忆昨日发生的一切，微微蹙眉，神忽然变得缭绕不明，就如同藏在远山中的雾气。

江屿没有回避，直接答：“我去见了宁羽。”

他不动声地渲染了一番：“我还提醒他，我要是脏了，就没法面对你了，这才把人劝走。”

“你这样去，神时好时坏，记忆也现混，我真担心有一天你会彻底忘了我。”

于对危险和秘密的本能规避，他话锋一转，声音低了去：

他顿了顿，语气里忽然带了一笑意：

这次到江屿犹疑了。

多年未曾听过的称呼，再次被暧昧地提起，令他有些不适应，稍微错开了视线。

也许有委婉，但他总不能直接问江屿——你是不是昨晚控路人玩ntr吧？

“你知吗，”随即他轻轻叹息，慢吞吞地扒开橘，“你以前都叫我‘燃燃’。”

“我知韩逸霖来找过你，但我不记得控他过那些事。当时，我在和宁羽商量事。”

直到光减弱至消逝，他与江屿并肩走在人少的小径上，湖心岛栽的柑橘树在晚风中散发着清香。

江屿侧过，目光如有实质落在他的脸上，那双总是笼罩着迷雾的灰眸此刻锐利惊人。

他沉默片刻，终于转向问题的心，压低声音：

指尖无意识地掐了柑橘微凉的表，沁些许带着清苦的味。

“……燃燃。”

江屿的注意力被他的话语引，目光落在他的上。

他问的当然是被利用来试探他、羞辱他的韩逸霖。

的人微微垂帘，随手撩起落在前额的黑发，漆黑如渡鸦羽般的发丝轻柔地垂落，就好像那些飘落地面的树叶。

顿了顿，他继续说：“据承重结构和隐藏的通风走向，面肯定还有负一层。但我旁敲侧击询问过几个负责维护的人，他们都毫不知。”

终于引了正题，他想。

他观察着旁的人，发现江屿似乎真的不记得，不像存心玩他的模样。

那双灰的眸，在渐暗的天光显得格外邃。

“你在和我装，还是真不知我在说什么？”

这样想着，他仰看着远作为避难所心的建筑，语气平常地开：“这里的空间设计有问题。”

“我还吓到了他，他清醒过来看我的时候，就好像在看怪，我可是既毁了形象，又为你守住了贞洁。”

坦白说，他只是为了缓解气氛随一提，本以为江屿不会有什么反应。

静了静，他选择忽略这奇怪的觉，绕回原来的话题：

明明是他率先提起的，但似乎只有他到不适应。

“好吧，那我只能讲清楚了。”他盯着江屿，加重了语气，“昨天半夜，有人控韩逸霖摸我房间，压着我，说我是个谁都能上的婊/。”

最关键的是，他不知江屿有没有残留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