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要来了……照在你上，会疼的。”

——江屿是真的在请求他，让他杀死自己。

沉默的时间有些久，沉静片刻后，忍着嗓被撕裂的疼痛，他说：

“我们，离开这里吧。”

盖在江屿/在外的肤上，将对方与越来越明亮的白昼隔绝开来。

他轻轻/舐白燃上裂细小的伤，动作带着一未曾察觉的依赖。

“彻底毁灭我吧，白燃。”

白燃的心仿佛被某东西划过，留明晰的钝痛。

在他无法分辨现实之际，带着血腥味的，轻轻覆上了他的。

他轻轻偏过去，主动避开了另一嘴，轻轻开：

他撑着手臂，艰难地从江屿上爬起来，前阵阵发黑。

绕到驾驶座，他发动汽车，最终车辆停在了一大岩石投的影里，彻底避开了光的位置。

不再是冰冷的墓园，不再有血腥和死亡。

他低看着的人，又脱力地埋江屿的颈间，颤抖地息。

而他现在并不想这样。

然后，他忽然想起了所有的事，关于末日，关于背叛，关于杀戮和齐砚，灰的瞳孔收缩一瞬。

他无意识皱起眉。

……好像了一场漫绝望的、有关末日的秋大梦。

白燃没有立刻休息，又从车里找一些简易的机械零件，手指颤抖却稳定地作着，在车辆周围布了几个隐蔽的机械陷阱。

细微的刺痛让白燃的睫轻颤，如同振翅飞的蝴蝶翅尖，黑沉的瞳孔中唯独倒影着一人的影。

“心脏不是我的弱，”他继续说，“你要将我分尸，确保我的躯无法连接，这样我就不会再打扰你了。”

——不会被他纠缠不休，不会被他杀死，不会被冰冷的仇恨和扭曲的意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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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燃微微一怔。

完这一切，他才回到驾驶座，找急救包里的镊和最后一绷带，对着后视镜仔细地挑伤的杂，又用绷带缠绕伤。绷带很快渗血，但他只是面无表地打了个结。

他已经受不到咙的存在了，但他继续说，声音微弱又柔：

不是么？

的人迟疑了一瞬。

“别动。”

他到平静，虽然他不知这平静能持续多时间。

沉重得仿佛一刻就会睡过去，然而他打起神，确信江屿的杀意然无存后，才脱力趴在对方的怀里。

“再不会有背叛……迎来崭新的开始。”

是么？

混的记忆如同被狠狠摔碎的瓷，四分五裂，每片锋利的碎片都在江屿的脑海中划鲜血淋漓的伤痕。

趁此时机，他咬着尖，嘴颤抖，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和撕裂的疼痛：

鲜血的气味几乎郁至甜腻的程度，搅动着他腔的，好像草莓或者樱桃味的甜品，腻而又令他极度沉湎于此。

幸好江屿此刻沉默又听话，他们顺利地回到越野车旁边。

江屿凝视着他，竟然奇异地平静来，没再想扑倒他，或者咬穿他的咙，又或是用电贯穿他的。

缓了缓，他继续说，声音嘶哑得几乎只剩气音：

他无法判断。

打开车门，看着江屿坐去之后，他扶着车门息片刻，又从散落的资里找一瓶，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小。

顾不上自己，他首先将那落的毯重新捡起，严严实实地罩在江屿的上，隔绝明亮的晨光。

日的光线愈来愈烈，已经不能再拖去了，除非他真的想杀死江屿。

意识恍惚间，他仿佛嗅到了光晒过青草的味，看见校园里连绵不绝的樱林。

无法厘清源的血纠缠着，化在齿之间。

可他却措手不及，不知应该什么举动，然而却先于理智地，率先一步回应着这个吻。

最后，他撕座椅上早已破烂的布，成团，堵住了车窗上被弹击穿的破，尽可能地将车与外界隔绝。

这个吻很轻柔，漉漉的血气却顿时充斥了腔，比起挑/逗望，更像是温和的安抚。

但是他希望能够一些，再一些，到足以让白燃彻底毁掉他。

颌戳在肩膀上有难受，于是他又换了一个姿势，用侧脸贴着江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