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燃缓慢地眨了眨睛，黑的睫翩跹。

其实他认为自己是有一喜齐砚的，但他也喜江屿。

他想要比较一，自己究竟更喜谁。

反正又不会被江屿发现。

即便发现了又能怎样，他都已经背叛杀死过江屿了，不还是活得完好无损吗？

白燃思忖片刻，选择使用对付江屿的方法对付齐砚，随手解开了领，其斑驳的印迹。

果不其然，齐砚的目光被那痕迹牢牢引住，再无半分故作冷静的游移。

他微微笑着，那双黑的眸仿佛盛着脉脉，朦胧又清澈，无声无息地将齐砚笼住：

“只要你同意，就可以对我同样的事……就在这里。”

第67章 末日世界14

白燃本不需要刻意什么，只是维持这个姿态，就足以令他的思绪翻涌。

然而齐砚不能这么。

即便他想，也不能这么，否则就像违背了自己的底层逻辑。

“你可以对我相同的事，”白燃的微笑在他的中变得无比危险，“我不会拒绝。”

其实白燃单纯只是想一个简单的比较。

因为就连他本人，也在怀疑自己的觉，怀疑自己对江屿的。

所以，需要一步证实。

如果事实证明他不喜齐砚，那么他就可以心无旁骛地对待江屿。

只是这样简单的事，就不要拒绝他了吧？

他已经有些不耐烦于齐砚的纠结，然而面上不显，修的手指轻木质的纹理，发细微的声响。

最终，他得到了一个答案，却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齐砚的面恢复平静，里那些纠结繁杂的绪消逝，变得透彻冷淡：

“你是在玩我吗？”

“没有，”他的手指落来，靠在桌边，神里浮现被拒绝的失落，“我是真的想要这么，也认为你可能会同意。”

“我只是想试一试，没有其他意思。”

“我没办法这么，白燃。”齐砚的声音是伪装过后的冷静疏离，“我没办法背着你名义上的男朋友，对你这些事。”

白燃底那抹光几不可见地顿了一，像是平静地湖面被一粒微尘惊扰，随后又恢复了原有的平静。

德太，真的不是一件好事，他想。

“我也不认为你喜我，”齐砚顿了顿，又说，“尽……我对你抱有这样的。”

他抬眸看向齐砚。

这是齐砚第一次坦白，他喜自己。

这样看来，也不是全无收获。

“我无法指责你，但我不能这么，我不能……”齐砚的话音一颤，随即又行恢复平静，“即便是在末日中，即便所有异能者的私生活，都因为可能活不到明天而变得混，只贪图一时的愉悦。”

“这样啊，我明白了。”白燃终于开，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但我不是你想象中那么随便的人。”

他抬起，重新看向齐砚，神依旧温柔，只是那温柔底，仿佛潜藏着一缕被心掩饰过的黯然：

“三年里，除了江屿，我只对你这么过。”

这算是偏吗？

但齐砚不想要这样缥缈的、若隐若现的偏。

遥远且危险。

“抱歉，”齐砚只是说，“我没办法回应你的期待，不想陪你玩这游戏。”

他回避了那过于真诚的目光，转离开。

然而臂肘却被人牵住了，力气不大，却令他的动作瞬间一顿。

白燃在他的后，动作中带着不舍的意味：

“……别这么果断拒绝我。”

犹豫片刻，他挣开了白燃的手，也不回地离开，只留给对方一冷漠的背影。

白燃没有再挽留，沉静片刻后又慢悠悠地挪回原位，心中无比希望齐砚不要因为这小小的不而散，而拒绝给他石榴和百香果。

唉。

还是太冲动了，毕竟他是真的想吃新鲜的果。

最终白燃还是吃上了新鲜的果，他心满意足，就连工作也更全神贯注了。

他本没指望过在白日见到江屿，因而在对方敲门现在工作室门的时候，微微挑眉。

全然黑的装束包裹着欣的形，特制的作战服贴着那而蕴藏爆发力的躯，没有任何多余的标识或反光，只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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