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他摇摇说。

“有没有吓到？”

沈策之像安抚小孩似的，无比耐心。

“没有。”

他靠沈策之的怀里。

跟着来的人打断了谈话，沈策之对他们吩咐了些事，又叫来医生，让对方给他检查。

“不用麻烦，”艾初垂眸，“真的没受伤。”

“可我不放心。”

沈策之这样说，声音无比温柔，仿若潺潺。

他便没加阻拦，合着医生的动作。

尸被拖走，留蜿蜒的血迹。他跟着沈策之来到外，天空悠远，白云层叠。

本来是个好天气，但沈策之站在侧，就像是黑压压的乌云倾覆其上，带来狂风暴雨和电闪雷鸣。

那双浅棕的瞳，如同质地极佳的琥珀，晶莹剔透，蒙着一层不甚明晰的绪。

黑的发略微凌，钻石耳钉依旧闪耀，在光熠熠生辉。

沈策之忽然很想烟，意念一动，刚从烟盒里磕一烟夹在指尖，随即又想到了什么，动作一顿。

“你吧，”艾初很是善解人意，“我没事，医生都说我一切正常。”

沈策之沉默了片刻，一双沉黑眸久注视着他，最终将烟收回去，“算了。”

既然对方都这样说了，他也没什么表示，风从两人之间穿行而过，带走硝烟的气息。

“那些话不是真心的，”沈策之倏然开，“你应该知，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分毫。”

他懂的，他当然明白。

当时被枪着，理智都化作一片浆糊，之后冷静来细细思考，他自然明白过来，那应该是沈策之的某计谋。

沈策之不就是这样吗？

神秘莫测，傲慢自信，所有事都逃不过他的掌控。

就连艾初自己，也被沈策之这个不见底的黑所引、跌落，最终走向万劫不复的渊。

所以他平常自如地，“我知。”

“我今天午还有一节课要签到，”他条理清晰补充，“你让人送我回学校吧。哦对了，需要我去警察局笔录吗？”

“照程是需要的，”沈策之的声音华丽低沉，“但你是我的人，那些程就不重要了。”

沈策之能影响警察局。

意识到这一，他也不到讶异，历经诸多事后，他早已确认沈策之无所不能。

他合理怀疑，如果不是原书的剧杀，一百个沈执珩与顾泠言加起来都不过一个沈策之。

“我可以替你向学校请假，”沈策之继而发表了不同的意见，“你刚经历这些，需要时间休息。”

艾初偏过，去看沈策之的侧脸。

肤冷白，五官英俊，一双黑眸沉沉凝视着他，像是藏着无限，又像是一片漆黑，空无一。

他辨认不来。

“我想回学校上课，”艾初持，“你让人送我回去吧，等午的课程结束，晚上你就能见到我。”

尽他从小到大学习成绩都不错，但他也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般，迫切且发自真心地想要回到学校里，想要置熙攘的人群中，被一帮清澈愚蠢的大学生包围。

“好，”沈策之颔首，“晚上想吃什么？”

沈策之并不经常问他这问题，而他现在也无甚胃。

因而他只是说：“随便。”

“我随便订个餐厅，”沈策之看了一手表，“晚上一起去吧。”

艾初沉默，表示同意。

尽心起伏不定，像是飘摇在大海上的一艘小舟，但他却没表现来，神自若，看起来很是冷静。

沈策之的目光落在他的上，凑近一步，修的手指拢住他的脸颊。

两人的距离无限靠近，那双浅棕的瞳没有躲闪，直直望沈策之的底，如同日解冻的湖泊。

沈策之落一吻，他闭了闭睛，齿间呼。

然后他听见沈策之说：“晚上见。”

一午的学校时间，艾初都魂不守舍。想到晚上还要见沈策之，他就一阵心烦意。

他不知要怎么。

然而夜晚如约降临，司机替他打开车门，艾初坐车里，因为没看见沈策之而松了一气。

司机送他到了最繁华的地区，停在价格极其昂奢侈的餐厅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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