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忘了，”他心烦意，几乎到了不择言的地步，“我和你之间本谈不上分手，因为我们从来都没谈过恋，从来都只是金钱和/的关系。”

“从来都是你单方面对我若即若离，忽冷忽，你招招手我就要贴上去，你让我我就。我很听话，这些我都到了，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我只是厌倦了这一切，沈策之。”

他的声音有些大，邻座半醉的人看过来，像是好奇正在上演什么狗血分手的戏码。

“别故意惹怒我，”沈策之的声音有些失真，“顾泠言算什么东西？我以前得不对，但那是以前我还没确定心意的时候。”

心里的怒火减弱了几分，但随之而来的是如般的厌倦，漫过艾初的四肢百骸。

“我不知，”他躲避邻座探寻的视线，压低了声音，“我不知你会什么事，我不得不考虑最糟糕的况。”

沈策之是说过不会将自己沉库，无论如何不会对自己用残忍的手段，他是这样说过。

但那是真的吗，是百分百的真实吗？

是无论何时都不会违背的承诺吗？

他怎么知，沈策之有没有欺骗他？

毕竟他自己就是大骗，他骗了顾泠言，骗了沈执珩，也变相欺骗了沈策之。

他怎么就能确定，沈策之没有反过来欺骗他？

“我可能会杀了沈执珩，或者任何人，但唯独不会是你。”沈策之放缓语气，像是无比耐心地说，“我或许会把你关起来，但绝对不会伤害你，艾初。”

“关起来，难就不是伤害吗？”

艾初说，声音也变得很轻。

“当然不是伤害，”沈策之的声音里像是夹杂着数不尽的愫，低沉温柔，“只是喜你的一表现……想要时刻知你的况，想要时刻看见你，想要你因为我而到喜悦。”

也许是沈策之的声调太有欺骗，他觉得沈策之说得很有问题，但也并不是全无理。

“你喜我？”

艾初垂眸，看向桌上的木质纹理。

“我喜你，”沈策之说，“所以我不想无法挽回的事，但我也不会放你走。”

——你到底喜我什么呢？

他没有问，目光转向窗外，看星的雪从夜空中缓缓坠落，落在游人的上，落在枯的树枝上。

尽酒吧里并不寒冷，但他还是说，“雪了，我有冷。”

雪像是听见了他的话语似的，瞬间纷纷扬扬地成倍落，白铺天盖地蔓延开来。

“你在哪里，”沈策之的反应很快，“我接你回来，宴会厅里一都不冷。”

邻座的客人听到这和好的戏码，便不再兴趣，和朋友随意谈着，时不时夹杂几句带着脏话的骂声。

“我不想回去，”他持，“你派人送我回家吧。”

他暂时不想见到沈策之。

这回答像是拒绝，也像是妥协，暧昧地游移在两者之间。

“好，”沈策之答应了他，“你等我回去。”

一阵窸窣的声音顺着信号从手机的那端传来。

虽然沈策之的语气冷静自持，但他的心里却一，不知他回去之后，到底会面对什么。

“你在哪里？”

艾初有所怀疑。

“你来就能找到接你的人。”

沈策之没正面回答。

通讯随即被挂断，他凝视着手机屏幕直到自动熄屏，暗来的屏幕上模模糊糊映他的面容。

刚走酒吧大门，他就看到了几个穿着黑衣，材大，带着耳麦的alpha。

因为这几个人过于格格不，艾初甚至不用问就知他们是沈策之的人。

刚才的猜测果然是正确的，沈策之已经知他在哪里，提前让人等在了门。

其中一名黑衣的alpha向他致意，替他撑伞挡住风雪，随即为他打开车门。

在车前，艾初忽然察觉到了什么，向后望去，目光落在不远的街拐角。

在一片人影绰约、灯火璀璨中，沈策之穿着剪裁致的黑大衣，，在黑夜中分外明显，气质冷郁沉。

修的手指间夹着一支燃的烟，星火明灭不定，烟雾与雪雾合纠缠，不分彼此。

风中卷起的雪粒落在心修饰的黑发上，又于无形。

火光照亮了小半片侧脸，明暗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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