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愚蠢让他陷了这般境地，无法责怪任何人。

真是和沈策之讲不明白。

——你知不知，我是在帮你这个大反派赢过主角攻啊？！

艾初非要问个明白。

艾初有疑惑。

艾初闻到浅淡的香味，朦朦胧胧，如同一袭轻薄的纱。

沈策之的目光虚虚漂浮于空气中的某一，语气异常冷静：

“对我还忠诚，”沈策之住他的颌，力度却并不重，“真让我到意外。”

“你想对沈执珩什么都行，”他有些不兴，“千万别留，最好杀了他沉库。”

“视你为一生之敌的弟弟，”艾初补充，“很有复仇的斗志。”

像是审视，又像是玩味，如同渊般的包裹住艾初的整躯。

艾初在心里翻了个大的白。

沈策之的眸泛起笑意，从咙里溢一声很轻的笑。

沈策之喜他主动，喜他若有若无的诱引。

为了让自己接来好受一些，他主动靠过去，轻柔地亲了亲沈策之的脸侧。

“如果我真的帮沈执珩背叛你呢，”艾初只是提假设，“你会怎么理我？”

问他：昨晚睡得好吗？早餐合不合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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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覆难收。

在沈策之心里，他就是这不靠谱的形象？

现在他不是没得选了吗。

毕竟原书里，主角攻和大反派隔着血海仇，势不两立，要么主角攻死，要么大反派死。

啧。

说起来他自己是个炮灰渣攻，也不是什么正面角，又要追妻火葬场又要被打脸的，最终还要被大反派沉库。

住颌的手指暧昧地过他的角，留一意。

越想越恼怒，这恼怒不针对沈策之或沈执珩，只针对自己。他当初是睛瞎了，才会认为沈策之这味纯正的反派是主角攻。

无论如何，沈执珩也没有沈策之危险。

沈策之真是装都不装一，经典反派发言信手拈来。

“他算是什么东西？”沈策之嗤笑，“我只是可怜他，加上有人替他求，才没有彻底毁掉他。”

他最近一直在想办法逃离沈策之，让沈策之放弃自己，但他不会傻到背叛对方，在背后刀。

沈策之是在等着他说沈执珩的名字吗？还是本不知他见了沈执珩？

艾初：“……”

沈策之扬起嘴角，说来的话语却依旧冷酷，“不要以为这样，就能逃避问题。”

怎么就意外呢？

要是有的选，他当然会站在正义的一方，帮助主角攻战胜大反派。

望那双幽的眸，他静了静才：“我不想帮任何人与你为敌，毕竟我是你的人。”

“有意思，”沈策之的声音里带着调笑，“沈执珩吗？”

但既然话已说，便收不回来，也无需纠结于此。

他辨认不来，这是否是一枚用来迷惑他的烟雾弹。

如果再重新选择一次，艾初想，他可能会站在沈执珩的那边。

沈策之挑眉看了他一，“你比我还恨沈执珩？”

艾初微微蹙眉，不满意于沈策之的评价。

柔的碰，一带而过，像是故意的勾引。

是的，他又上了沈策之的礼，像是一个隐晦的暗示，提醒他属于沈策之，提醒他也许永远无法摆脱沈策之。

艾初只能偏向其中一人。

“我以为你会当二五仔。”

沈策之毫不在意地一笑，“所以你选择站在正义的主角一方，答应他对付我这个大反派？”

他将饮料瓶放到茶几上，又碰了碰钻石耳钉。

“你别太狂妄，”艾初听不去了，“你这话放小说里，就是彻彻尾的大反派，而大反派都是要被主角打败的。”

所以沈策之是真的不知他见过沈执珩吗？

“不然你以为我会怎么？”

沈策之不假思索。

嗯？

虽然这么想，但艾初哪里敢把真实想法说来。

虽然沈策之看似不为所动，但他知对方还是很受用的。

“你的弟弟想让我帮他对付你，”艾初如实回答，“我答应了。”

黑眸沉沉，沈策之倾靠近，英俊的面容在他前放大，有力的手拢住他的腰，轻轻一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