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也好，他满怀期望地想。

现在他好像一名绝望的赌徒，用全家当梭哈一只票。自建仓之后日线已经九连跌，但只要第十天略微收，他都会欣喜若狂得要死要活，喊这就是筑底迹象。

然而，沈策之残忍浇灭了最后一希望。

那双睛如终年不化的冰川，表也丝毫未变，声音冷静自持：“嗯，谢谢。”

就好像，艾初还不还给他都无所谓。

艾初：“……”

嗯？

谢谢？

没别的要说吗？

他两一黑地走办公室，心想，酒白喝了，也白献了。

沈策之简直油盐不，搞得什么多余心思都然无存，艾初飞快完活就迫不及待楼冲回家。

不攻略了，让沈策之吧！

艾初本来就，再怀揣着这样的怒火，整个人的气场都活生生了一米。

结果刚公司大门，就被人堵住了路，艾初烦躁地抬一看，竟然是许久不见的顾泠言。

一颗本就沉的心，瞬间被了不可测的海底。

他没给顾泠言说话的时间，质问：“你怎么知我在哪里工作？”

当初他刻意没告诉顾泠言自己在哪里，就是怕顾泠言撞上沈策之。

毕竟主角攻和主角受的引力非同一般，如果两人撞上一见钟，他岂不是又要照原剧的发展，变成彻彻尾的小丑。

“我跟踪你……”顾泠言听到质问的语气，气势瞬间弱来，“艾初。”

他真的好无语。

原书里，他记得主角受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孩。

怎么现在玩起跟踪这一了？

“你怎么像变态一样？”艾初只觉得疼，“我不想看见你，我们已经分手了。”

平日温如的浅棕眸，此刻却沉凝如冬冰封的湖面。所有澄澈的意都消失殆尽，密的睫分明，在底投两片带着寒气的影。

艾初如此不耐烦的模样，让顾泠言的心碎了一半，另一半则像泡在酸涩难言的柠檬里。

“我没说要分手，但你不接我电话，删了我所有的联系方式！”他提了声音，随即又来，“你不能这样对我，我错了什么都可以改。”

有人回看他们，探寻的神让艾初更加烦躁。

“你喜的只是一个幻影，一个伪装的人设，”艾初难得坦白，“你心里的艾初并不是真实存在的。”

顾泠言一怔，睛里多了些不分明的神，上前拉住他的手臂，“那你可以继续骗骗我吗？”

——我骗沈策之都骗不过来，哪有力再骗你？

他已经好久没碰过顾泠言了，突然的碰令他浑都不自在起来，然而前的oga却一百折不挠的气势。

就在他想要拍掉顾泠言的手时，一声音自斜后方响起，冷冷地横亘两人中间：

“别在这里拉拉扯扯。”

熟悉的声音如鬼魅般响起，刹那间，危险的气息如同午夜的钟声在耳畔敲响。

他循声回望，撞一双幽邃的眸中。

沈策之坐在黑轿车的后排，车窗降来，结微微动，整个人一片黑暗中。

第9章 abo世界09

艾初先是震惊，继而回过神来，又发自真心认为沈策之脑有病。

他和顾泠言所站的地方，虽然离公司大门很近，但本不属于公司占地范围。

即将对顾泠言说的重话，还有对沈策之的无语，这一刻全都堵在嗓里，不上不。

顾泠言却直勾勾地盯着沈策之，一眨不眨，攥着他的手也松开了几分。

艾初的心里又是一沉。

不会真的这么巧，主角攻和主角受一见钟了吧？

万千思绪像烟似的在脑中炸响，又归于虚无，只留一片绝望的废墟。

他不知说什么，只好木然回答：“抱歉，沈总。”

沈策之没再有任何表示，车窗缓缓关闭，黑轿车像离弦的箭飞视野，徒留猝不及防的他和顾泠言。

“原来你是给沈策之工作，”顾泠言回过神来，如梦初醒喃喃，“你从来没跟我说过。”

艾初笑了，但是笑声半途卡在咙里，“我为什么要跟你说，你可以了吗？”

这是他第二次让顾泠言“”。

可能顾泠言在此前好了准备，这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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