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臂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修的手指自然垂落，另一只手的手肘则撑在一旁。

助理工作持续了一段时间后，艾初发誓，自己一定比沈策之的爹妈都了解沈策之，可能仅次于周秘书。

如果再不老实回答，他的职业生涯可能要就此终结了。

艾初：……？！

然而，这两反应他都没有听见。

于是艾初鼓起勇气抬，恰好迎上那双平静如湖泊的眸。

艾初也知柠檬味和rl刚洗过的木香不搭调，但他也没想到沈策之的鼻比狗还灵啊。

艾初一气，努力好心理建设，同时抱有一丝侥幸心理。

日常表上也都排满了大大小小的会议。

更准确的说，20放在学习上，80放在工作上。

夜幕低垂，透过窗，艾初能看见楼的车龙，城市的脉络尽数展现于前。

说罢，他闭上嘴，避开沈策之的目光，安静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办公室陷沉寂，空气里残留着雪茄的味，还有威士忌沉的酒气。

两秒。

沈策之是很难通关的游戏，像艾初最不擅的塔防类游戏。

然而再开时，沈策之的声音却一如往常波澜不惊：“柠檬味？”

当然，或许是他单方面这样认为。

……

总觉得，如果继续编故事会死得很惨。

细碎的光从窗外透过来，那双黑沉的睛里落一金，中和了冰冷的温度。

在沈策之心目中，难他就是这糟糕的形象吗？

话又说回来，艾初绝对不会轻易放弃。

艾初以为沈策之会冷厉地批评他，或者略带嘲讽地冷笑一声。

为世界的中心，沈氏集团的继承人，年轻英俊的霸总裁，级alpha，沈策之每天需要发布各命令。

没有被批评，也没有被嘲讽，艾初本应松一气。

尾音上挑，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询问。

包括沈策之的喜好，沈策之细微表背后可能隐的意味，沈策之的衣着穿搭。

他想要在其中寻找来的痕迹，但最终一无所获。

不一会儿，沈策之又放狗爪，站起来，面朝着他。

明明在轻笑，然而笑意却不达底，显得冷冽不可接近。

原来这就是级alpha的嗅觉吗。

沈策之就像知他心里在想什么似的，迫不及待地验证了他的猜想，将rl的前爪抬起来，轻轻嗅闻了一。

谁会把自己的信息素蹭在狗上啊？！

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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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实习当借，最近和顾泠言的相时间显著变少。他所有的力都放在学习和实习工作上。

霸总的鼻难比狗还灵吗？

真的不会吧？

三秒。

他和沈策之两人更像行着某游戏，沈策之是那难度很的挑战。

黑衬衫的领一小段绷的线条，昂贵的面料在光线呈现幽微的光泽，包裹住他宽阔且充满力量的肩背。

沈策之不耐烦地一抬手，他随之噤声，后半句话腰斩在冰凉的空气中。

不会吧？

不是波澜不惊。

但实际上，他并没有产生如释重负的觉。

不会被发现了吧？！

沈策之又闻了闻自己的手指，随后冷酷地轻笑一声：“别告诉我这是你信息素的味。”

于是艾初连忙解释：“不是的，沈总。我怎么会这格的事？”

沈策之的动作很慢，也很温柔，但这一切放在艾初里，就像在残酷地延缓判决。

扫了一日常表的安排，艾初上前一步：“您十五分钟后——”

那条狗正是被巾过的狗。

尖抵着牙齿。

艾初卡住了：“嗯……”

着审视的目光，他一五一十地坦白，再没有半分欺骗的心思。

不。

更更准确的说，20放在学习上，80放在沈策之上。

沈策之轻碾手指，似乎想将柠檬味掐灭在指尖，落在眸里的光全都被重的黑暗吞噬殆尽。

沈策之仍等待着他的回答。

相反地，某令他厌恶的挫败，在心里落地生，躁动不安，无休无止。

第4章 abo世界04

沈策之靠在沙发里，比之平日多了几分松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