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从别人嘴里听说过她的事，知了她为自己了很多，知她为自己受了多少苦。

但这些“知”都是模糊的、遥远的，像隔着一层雾。

如果现在要他开叫“母亲”，说实话，他叫不。

而对方似乎也明白，没有求，只是温柔地看着他。

等她绪平复了些，温疏才开：“能给我讲讲当年发生了什么吗？”

对方轻叹一气，“其实也没什么。”

她讲得很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皇帝很早之前就患上了信息素紊症。她与皇帝的信息素匹率很，同时她的特殊也被家族盯上，于是她被推来，献给了皇帝。

“陛对我……没有。”她说这话时，语气很平静，“但他也没有亏待我，我们算是……相敬如宾吧。”

而让皇帝患上信息素紊症的人，是他的恋人——伊莱尔斯的母亲。是个beta。

“beta无法给alpha信息素抚，但陛她。”她轻声说，“后来我现了。陛需要我，她看见我们……她以为陛变心了，心灰意冷，后来，她在某一天清晨……”

她没有再说去，轻轻抿了嘴。

温疏听明白了。

那之后，皇帝的信息素紊症急剧加重，也不再与皇妃相见。

伊莱尔斯那时候还小，后来才慢慢明白这些事，却误会了什么。再加上父亲对他的态度实在冷漠，他的心理渐渐扭曲。

“伊莱尔斯……他恨我。后来，他学普莱克斯，有一天忽然来找我，说想请我一起合作研发药剂，治疗陛的病。我相信了他。可结果……”

她垂，置在膝上的手指攥，声音艰涩，

“他本不是为了研究病症，他想研发一改变信息素等级、甚至改变第二别的药——我才知他的信息素等级只有a-，只是用药伪装成s级，他以为陛因此才不喜他——为此，他了很多惨无人的非法实验。”

“我实在不能接受，想退，他却用你来要挟我。”

再后来，她设计秘密地把温疏送走，自己却再也无法脱。

而皇帝对此不闻不问。又或许他知，但什么也不了，什么也没。

温疏安静地听着，手指慢慢攥。

良久，他开：“我在研发一药，可以治疗信息素紊症，已经有些成果了。”

对方立时抬看过来，眸微微睁大，“真的吗？”

“嗯。”温疏，“应该很快就能成功。”

对方看着他，眶又红了，却是笑着的，“好，好……你真的很厉害。”

温疏抿着，没接话。

对别人，他可以自信从容、游刃有余，可对面前这位，他还不知该怎么与她相。

于是空气又静默来。

幸好，青垣很快现，“抱歉，打断一，二位午饭想吃什么呢？”

……

之后，三人一同用饭，也是安静。

但饭桌上的安静倒不至于让人觉得尴尬。

尤其是，皇妃惊喜地发现温疏的味没什么变化，说了一声“你小时候也吃这个”。

温疏顿了顿，意识往对方碗里添了一筷。

对方眸光闪了闪，似乎又要落泪，但最后止住了，若无其事地又问温疏还喜吃什么。

之后，话题由此展开，两人均有小心翼翼的试探。

他们确实不太熟。

但好在，来日方。

第118章

午饭过后， 皇妃去休息了，温疏忽然想起许烬之前提起的事，便随问青垣最近都了什么。

青垣站在他侧， 微微低着，姿态一如既往地恭谨，“少爷名的产业， 我尽量争取保留了来。还有， 我想到伊莱尔斯可能会拿皇妃文章， 就提前带着人去找了。”

温疏抬起看向他。

青垣说得很平静，仿佛只是了一件微不足的小事。

但他先前亲闯过， 怎么会不清楚。那些地方戒备森严，青垣能带着人闯去、把人救来，付的代价绝不会少。

“辛苦你了。”温疏说。

“少爷言重了，这都是我应该的。”青垣摇。

温疏看着他，沉默了几秒，手指轻轻抚着， “等会儿再带我去一趟科研所，还有你说的那个实验室吧。”

青垣意识皱起眉，“少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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