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疏皱了眉，只当是正常反应，他也还能撑，便继续测试。

不对，这不应该！药剂有问题！

却发现作台上，放着一支淡蓝的药剂，旁边压着一张便笺。

可能是真的有急事吧。温疏拧了眉，把便笺放到一边。

先是钝的疼，一阵一阵，慢慢变得尖锐，像是有人拿着烧红的烙铁，一一地。

未想到，第十一、十二个装置同时启动，信息素度急剧攀升。

【临时有事去一趟，你先自己测，自动化程序已经设好了，照屏幕提示作就行。我尽快回来。——李】

次日午，温疏时来到校医院。

自动化程序启动，墙上的信息素释放装置依次亮起指示灯，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一切平稳正常地行。

温疏试探喊了声，没听见应答，环顾一圈。

温疏仔细看了两遍，回复了个“好”，又把消息分享给李医生。

【你现在在哪？】

“嗯。”

他想着，随即脱了外，在椅上坐，拿起那支药剂，在灯光轻轻晃动，没看和前几版有什么区别。

第六个装置启动，他的后颈开始发了。

“？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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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疯狂动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横冲直撞，想要撕裂他的肤挣来。

指尖到的肤得惊人，像是里面有火在烧。

“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只要你别丢我……好不好？”

温疏猛然发抖，双都发，赶忙伸手扶住墙。汗从额角渗来，顺着脸颊落，洇衣领。

他用力摇摇，手指颤抖着上屏幕，想回复，却本不准。

他没有犹豫，针尖刺后颈时，他轻轻了气。

是齐云朔。

第八个装置启动，他的后颈愈发，甚至有，微微汗。

温疏宽心，又集中注意力，认真应对剩余的测试。

屏幕亮着，显示一个未接来电，接着，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来。

字迹有些潦草，但确实是李医生的笔迹。

这东西不能拖，谁知伊莱尔斯那边又会有什么动作。他今天测了，晚上整理好数据，明天就能发给希维尔。

与此同时，他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温疏：【好。】

他的后颈愈发得不像话。温疏忍不住开始着气，又抬手摸向后颈。

那些气味稠得如有实质，铺天盖地将他围拥，像是能钻他的肤，渗他的血。

字在晃。

他推开检查室的门，未想到，里面空无一人，静悄悄的，只有仪待机发的细微嗡鸣。

又过了一周。

温疏收到希维尔先生的邮件时，正坐在实验室里。

他伸手去掏，手指却抖得厉害，抓了几次才把手机攥在手里。

邮件不，措辞官方而克制，大意是：经过商议，希维尔家愿意先提供一分支持，同时需要温疏在一定时间，提可供验证的阶段成果，据此判断后续是否行更的合作。

温疏眨了眨睛，试图看清屏幕上的字，视野却变得模糊朦胧。

第十个装置启动，alpha和oga的信息素混杂在一起，度比之前更是许多。

温疏闭上，等了几秒，在作台提示启动自动化程序，起走观察室。

……

【校医院的安保系统被攻击了】

温疏拿起来看。

李医生回得很快：【好事。我又了第四版，明天就可以测了，应该比第三版更稳定一些。顺利的话，可以直接给他们看。】

保险起见，他等了约莫半小时，又给李医生发消息，但没见对方应答，最后还是决定自己测。

短暂的刺痛之后，熟悉的冰凉蔓延开来，而后是温。和之前的觉一样。

温疏轻应了声，没手。

【收到回我！】

温疏站在原地，脊背得笔直，呼保持平稳的节奏。他的已经习惯了这测试，前几的数据都很好。

温疏咬牙关，试图站直，却发现自己本使不上力。

如李医生所说，这一版的药剂确实稳定很多，温疏持到第五个装置启动的时候，呼才微微顿了一。

……

……好像有不对。

而他的后颈除了，还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