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垣盯着他的双，甚至伸手锢住他的颌，不容许他闪躲半分，一字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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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青垣顿住，薄微抿， 像是有些委屈， 手还是抓着他， 不甘心问：“那，少爷别走了，今晚就和我一起睡吧……可以吗？”

温疏轻轻叹气， 手背拍了拍对方，“往里面让让。”

气氛愈发焦灼。

明明以前看他们争风吃醋， 还会觉得有趣，怎么现在只觉得……烦。

青垣着他， 不肯放松分毫，“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房间里顿时陷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万籁俱寂。温疏轻说了声“睡吧”，便闭上睛。

“……”

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青垣又转过来看他。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温疏咬牙切齿，声音着怒意。

这家伙从小就这样，想撬开他的嘴，难如登天。

睛却亮晶晶地望着他，还为他掀开一角被，兴奋地拍着旁的位置促。

“没有，少爷真的多虑了。”青垣摇。

那双总是盛满温顺与忠诚的眸，此刻在昏暗的光线，清晰地映他的影，透一破釜沉舟似的决绝与执拗。

“……”

“青垣。”温疏脸微沉，“你又想瞒着我，是不是？”

得了默许，那条手臂愈发得寸尺，压实一些。

温疏脱了外，小心地躺去，又顺手关了夜灯。

“……是吗？”

但青垣支起了，不顾牵动伤的剧痛，倾凑近过来。

温疏一僵。

他当然知青垣指的是什么。他也确实一直没有给个准确的答复。

见青垣立刻要凑近过来吻他，温疏连忙抬手一挡，“不是今晚！你伤成这样，别动！”

话音落的瞬间，他清晰觉到青垣的手指颤了一。

又或许是这阶段发生的事太多了， 今天他太累了……？

一条手臂却试探着伸过来，虚虚环在他的腰上。

但伊莱尔斯没必要在这事上说谎，而青垣很有可能为了不让他担心，又故意瞒他什么。

温疏本能地又想糊过去，想装作不记得。

我突然想起来，伊莱尔斯说的‘官衰竭’，是怎么回事？你之前没跟我说过这个。”

又是一阵令人心焦的沉默。

“少爷，”青垣开，声音低沉沙哑，“上次，我问少爷的问题，您也还没有回答我。”

“没有。”青垣很快回答，“少爷不必担心，没有他说的那么严重。”

温疏不由攥手指，心里再是生气焦急，也没什么办法。

对方坦然与他对视，神不似作伪。

青垣立刻往床侧挪去，动作太急牵扯到伤，额上瞬间渗冷汗。

温疏微僵，但也没反抗。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试图保持一距离，免得碰到对方伤。

“……好。”

又过一会儿，指尖试探地碰了碰他腰侧的衣料，见他没反应，便从隙钻去。

温疏微闭了闭，结轻轻动，最后还是低声开：

“好！”

“这、这……”温疏对上那双写满认真的睛， 忍不住微微挣扎，“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但床铺不大，两人并排躺着，手臂与脚不可避免地挨在一起。

“少爷如果不记得了，那我就再问一遍。”

“说话！”温疏忍不住低斥了声。

但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回答，不就是因为不想、也不知怎么回答么？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温疏能清晰看到他中细密的血丝，受到他灼而重的呼轻轻在脸上，泛起细密的。

温疏微微眯，审视着青垣。

那双碧绿瞳，本来因为他沉默太久而逐渐灰暗，猛然又亮起， 好像连带面颊上那些结晶都变得璀璨了。

果然，空气凝滞了，青垣的嘴抿成一条直线，偏过避开他的神。

“少爷会像，陪他们度过易期或是发期那样，也来陪我吗？”

温疏沉默地抿嘴， 莫名觉得空气沉重， 压得他闷。

算了。有什么事，白天再说吧。

青垣的温偏一些，煨得被窝里烘烘的，上那微苦的药味与草木香气钻鼻腔，莫名令人安心和放松，竟令他上就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