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三皇笑了一声，放茶杯，指尖在桌面轻轻一，

“那齐家那位呢？你们同为s级alpha，信息素天生互斥。但我听说，前阵他在考试中信息素暴走，学院预留的急理措施都失效，最后是温主席亲自模拟舱，用自己的信息素安抚了他？”

说到这里，三皇顿了顿，双一瞬不瞬地盯着温疏，眸微。神不再是单纯的欣赏，还混杂了更的探究，甚至是一丝难以察觉的、冰冷的兴味。

“能令同级alpha卸防备，甚至依赖你的信息素……温主席，你真的让我非常欣赏，也……非常好奇。”

最后几个字，他嗓音压低一些，却字字清晰。

话音落时，亭的空气似乎都凝滞几分，只有炉火发轻微的噼啪声响，和远隐约的潺潺。

温疏笑了笑，迎着对方的目光，不闪不避，语气依旧温和恭敬，

“殿误会了。当时况急，温疏只是了分之事。齐副主席能恢复，更多是靠他自的意志力和学院的医疗支持。他不排斥我的信息素，或许只是因为我们同窗多年，相洽，彼此熟悉。”

“……呵。”

三皇安静地盯他几秒，忽然低笑声，又轻轻摇，像是在惋惜什么。

他的指尖又在桌面轻，双盯着他，似笑非笑，“温疏，这里就我们两人，不必张，敞开说吧。”

温疏没应声，又垂，手指轻轻挲着杯。

三皇没再看温疏，转而望向亭外那片湖，眸幽，又缓缓开，语气仍平和，

“温疏，我知你最近在什么。像你这样的年轻人，有些好奇心，又很有责任，这是好事。但若是过了，可能会给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温疏动作停顿，手指微微用力着杯。

三皇又转看他，注意到他似乎有些张，又轻笑了笑，“但我很理解你，也很欣赏你。在我这里，你的价值远不止于此，你的天赋，应该得到最大的发挥和回报。”

“……殿是指？”温疏缓缓抬起。

“你调查到现在应该知，我手里有一些……旨在提升帝国尖端人才素质的期项目。”

三皇脊背后靠，姿态放松，双盯着他，语气带一些诱哄，“加我，我可以给你更多。你想要的地位、资源，我都可以直接给你。”

温疏没有立刻应声，对方也没有促，亭里又安静来。

他低，手指着瓷杯轻转。清澈的茶映他的面容，似乎也映了别的什么，令他半晌移不开。

三皇坐在对面，若无其事地继续饮茶、添茶，将茶壶轻轻搁回炉上，又像是不经意地低声提醒，“温主席，茶有些凉了。”

温疏抬起看向对方，神平静，“殿厚，温疏不胜激。只是此事关系重大，还请容许我回去考虑几日。”

“呵，当然，我一向不喜人所难。”

三皇轻笑一声，又执壶为他续上茶，“希望温主席不要让我等太久。你是聪明人，应该知，有些机会，一旦错过，就不会再有了。有些选择，一旦错了，便是万劫不复。”

“是，温疏明白。”温疏站起，恭敬行礼。

“嗯，去吧。”

三皇微笑颔首，没有留他。

直到温疏的影彻底消失在林木掩映的尽，一个如同影般侍候在远的人，才无声步亭，站到三皇侧，“殿，就这么让他走了？”

三皇又重新执起书看，语气平淡，“不然呢？在这里直接动手？”

那名侍从顿了顿，忽然压低嗓音，“殿，您不觉得这位温主席，看着有些面熟吗？”

“面熟？”

三皇翻书的手指轻轻一顿，抬望向温疏离开的方向。

良久，他又垂，嘴角牵起温和的笑，眸却幽难辨。

“何止是面熟。”

那名侍从不敢接话，垂首静立。

亭外依旧艳悬，远方的天空，不知何时已聚起一层薄薄的、铅灰的云。

……

温疏推开宿舍门时，眉轻轻皱了一。

空气里飘着一缕浅淡的alpha信息素，像是山之雪，净、冷冽，是齐云朔的。

有意外。

自那场争吵以后，齐云朔再没像之前那样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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