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为什么能这么有恃无恐，不怕我们吵起来吗？

“嗯。”温疏调整了一坐姿，“结果？”

齐云朔咬牙切齿，最后没再说什么，只冷哼一声，抢先切断了通话。

过了一会儿，青垣也发了个。

空气安静了几秒。

齐云朔：“是。还有一，我查过学院的药房记录， 我们怀疑的‘新批次’，库时间是半年以前。也就是说，替换发生的时间，可能比我们预估的要早得多。回想起来，我的易期异常躁动，可能也不是最近半年才开始的，只是之前都以为是我自己的问题，没有究。”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群组建立、邀请发的一秒，两条消息几乎同时弹：

没想到，过了一会儿，温疏现在群里，发送了一份信息汇总文件，居然还回复了莱恩特！

【莱恩特·希维尔：？】

温疏无视了群消息，还在整理目前得到的信息，准备发到群里。

【青垣：……少爷？】

【莱恩特·希维尔：你在什么？为什么你的电话打不通？你在和谁打电话？？？温疏】

“它的早期注册地址有问题，就在你之前摸去的酒吧据那片区域，十公里范围。”齐云朔的声音几乎与他的发现同步响起，印证了最坏的猜想，“而且，它和这几家包公司，一直都有资金往来。”

“你！——”

即使挂断电话，齐云朔还是不由自主关注着群聊。

【青垣：为什么不能？少爷这么，一定有他的理。】

之前没用完的、症状现前的‘旧批次’抑制剂，找了另一家机构了叉检测。”

他不仅打草惊蛇，还可能让对方准定位到他这个“调查者”。

温疏沉默了一会儿，“也就是说，我送去检测，可能直接送到了对方底。他们可能已经知我在怀疑了……是我疏忽了。”

“……呵。”对方沉默了，又发一声短促的冷笑，“是啊，我怎么比得上主席大公无私。”

“说。”温疏开。

温疏思考了片刻，忽然拿起桌上的手机，勾选几个人，拉了个加密协作群聊。

“是。现在怎么办？”齐云朔问，语气没有责备，只有些迫，“他们可能会更注意清理痕迹，加速行动。”

【温疏：这是截至目前所有信息的整合，已开放编辑权限，辛苦大家后续补充更新，如有疑问请及时提并标注。所有人】

但莱恩特一个人就刷了两页的屏，且都是没什么意义的发言，频繁的消息提示音吵得他脑仁疼，忍不住开了免打扰。

“抑制剂的方很早之前就被替换了，”温疏接过话，声音冷去， “而我们拿到的‘旧批次’， 其实已经是被替换后的产品， 只是因为药效累积或个差异，直到最近才集中爆发，让我们误以为是‘新批次’有问题。”

温疏神不变，指尖继续在键盘上敲击：“嗯。没有其他事的话，先这样吧。挂了。”

【莱恩特·希维尔：你们为什么也在？？？去齐云朔青垣】

齐云朔把一份档案发了过来。

【莱恩特·希维尔：我需要一个解释温疏，把他们踢了，立刻！】

他又问：“你找的那家检测机构，绝对可靠？”

“这两份报告的各项指标数据，几乎完全一致。”齐云朔声音低沉， “但这不对劲。如果‘旧批次’是净的，‘新批次’有问题，数据不可能吻合。唯一的解释是……”

而齐云朔和温疏的通话还没挂断，他没参与群里的争吵，直接声质问，语气冷，一字一顿，轻重音明显：“你，拉个群，把我们，放一起？”

“只是为了信息同步，提效率，没别的。”温疏面不改，语气公事公办，“齐副主席，个人绪请不要带到工作中来。”

这家机构在业以权威著称，正因如此，他才选择了它。难……？

【齐云朔：？】

“嗯。齐家的期合作方，政治上绝对中立，技术一，我亲自盯着的。”齐云朔语气肯定，随即话锋一转，“另外，我顺手查了你送检的那家‘维因生分析中心’，它的背景有问题。”

温疏快速浏览，当看到那熟悉的、毗邻城区的灰工业区注册地址，以及方关联企业信息中赫然现的、与莱恩特报告里包公司重合的名字时，他的神陡然锐利。

“……”温疏沉默片刻，忍不住伸手了太，“这样一来，我们手里本没有真正的原始样本作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