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

温疏怔了一，心中警铃大作。

青垣攥着他，压迫上来，力气大得令白皙肤染上红痕，手臂肌线条绷，青浮起。边伏来，嘴印在他的侧颈，气洒。

“那是意外！”知对方在说什么，温疏更羞恼，声音，又忍不住想并拢双，却被卡着，“他发期到了，脑不清醒！”

青垣又把他回去，牢牢压着他，盯着他认真：“不是。我想的不是这个。”

温疏怔住了，瞳孔颤动着收缩，意识往后缩去。腰肢却被攥着，猛拖回去，严丝合地贴着。

“……”

这话有迫和质问的意思，勾起温疏某些不愉快的回忆，立时心火气，也更是羞恼，咬牙切齿回一句，又不耐地撇开。

未想到，青垣仍不肯放过他，手掌仍锢着他的后脑，迫他与自己对视，“莱恩特呢？”

“……问他什么？”温疏不悦地拧着眉。

“少爷，别害怕。”青垣在他耳边低声诱哄着，轻缓温柔。

之后，对方像是彻底发了疯。

青垣沉默来，抿着嘴看着温疏，眸光幽暗。

“少爷，抱歉……”

过了一会儿，他才从牙里挤一句话，像是试图维持自己的掌控，有厉荏的样，“只、只准你这一次，唔——”

青垣轻轻勾了角，神里却没有笑意，手指轻轻动，了，意有所指，“少爷似乎，格外纵容他。”

愈发酥使不上力，神思仿佛也陷一片泥沼，不断沉，大脑混沌得无法思考。

上一次是意外，那这一次呢？这些痕迹都是莱恩特留的吧？他闻到了。

“青、垣，哈啊……”

“好了，你想的就是这个吧。行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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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我想要你。”

温疏僵，视线落在天板，却无法聚焦。眶和鼻微微发酸发，汽在眸里积蓄着。

空气沉寂，房间里只剩两人尚未平复的、错的息声。

甚至，在他的注视，青垣变得更兴奋，脸颊红得滴血，那双总是温驯的里，此刻翻涌着令人心惊的/和疯狂，呼愈发重，手劲也大得奇，牵着他碰自己。

温疏睁大双，无意识地攀着对方肩膀，十指把人衣服抓得凌不堪，视野一片朦胧。

大概想起什么，顿了顿，青垣语气微沉，“除了我，还有别人对你过这些吗？”

瞥见他脸苍白，青垣克制住，低不住吻他的尾和侧脸，安抚似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没想到，刚爬起来一，腰间猛然一。

“怎、怎么可能！你——”

“少爷，我想要你。”

温疏立刻否认，像被踩到尾的猫，声音都，又忍不住偏躲开，却被着后脑转回去，被迫与人对视。

“你还想什么——”

他仰着，看见自己晃动的脚尖。视线无法聚焦，天板的吊灯落在他涣散的瞳孔里，只剩一团破碎而模糊的光亮。

果然，他话音刚落，青垣凑他更近，抵着他，又牵住他的手，着他的手背，低声：

青垣睁大，猛然抱他，垂吻他的嘴，呼得像能火，兴奋得额角和侧颈青暴突，神竟显得有些狰狞。

恍惚间，他又看见青垣的脸在前放大，那片墨绿的结晶被汗浸透，微微发亮，折一璀璨妖异的光泽，晃得他目眩。

“少爷，少爷……”

温疏说不话，咬着，气着，轻轻摇。

却见青垣盯着他，眸暗沉，像是一潭，执拗地又问他一遍，嗓音压得更低：“少爷和别人，过这些吗？”

接着，耳畔又来一阵的风，“少爷舒服吗？”

空气似乎也变得灼而粘稠，像是能拧着滴。

着青垣的肩膀，指甲几乎陷。明明想把人推开，却没有什么力气。想呵止，嘴里却只吐破碎的音节，只能咬牙瞪着对方。

“你、你！……”

像是被到一样，温疏猛地回手，却被扣着手腕，与对方在半僵持着。

这沉默比追问更叫人难受，温疏渐渐缓过来，忍不住挣扎着又把人推开，想起，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冷淡。

“我说了，没有！”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