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青垣勉扯一个自嘲的笑，面苍白。

“那这个临时抑制剂，没有副作用吗？”温疏的心猛地沉去，眉蹙，把人捞起来，“你必须要用吗？”

“……我不知。”青垣抿着，诚实地摇，又抱他，“没关系，这在我的接受范围，少爷不必担心我。”

“呵，不用担心？”温疏冷笑，把人推开，“可能吗？”

所以青垣一直在用这饮鸩止渴的方式，通过向那些伤害他的人提供研究材料，换取短暂的息，而那些人又利用这些，反过来继续在青垣上实验？

……这简直是一个令人绝望的循环。

温疏了眉心，又看向青垣，神冷峻，语气愈发严厉，“那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些，有多少是实话？你到底是怎么跟他们扯上关系的，全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欺骗少爷……”

他的视线锐利如刀，青垣一僵，睫颤抖着，又偏过避开他。沉默了片刻，还是开：

“我，被我的亲生父母，以不到一千元的价格，卖给了他们。”

“……”温疏睁大，呼微滞。

青垣轻轻扯了角，声音更低，“好像是我五岁的时候吧？我记不太清了。我从小就接受了预手术，那时候我还没分化。他们似乎想人工地把我‘培养’成一个s级alpha。”

“但是，他们没有成功。过了几年，我仍没有分化成alpha，不是能还是什么，都没有变化，只会产生那些……信息素。黏在上，怎么抠都抠不掉，抠不完……”

青垣又笑，脸却难看，神也灰暗，“后来他们觉得我没用，就不怎么我了，让我趁机逃了来。然后……”

说着，青垣抬看向温疏，灰暗的眸总算是焕发一光彩，“我就遇到了少爷。是少爷救了我。”

“……”温疏微微闭目气，声音不自觉放轻了，“那你给他们的结晶，是抠来的吗？是哪里？”

“嗯。”青垣微颤了一，片刻后，他抬起自己的左臂，示意上臂外侧的位置，“这里。”

温疏不由看向青垣指的位置，手指轻轻抚上去。隔着透的衣，指腹能摸到一片略微不平整的肌肤。

心脏忽然像是被什么抓了，传来闷痛。

“……会疼吗？”温疏低声问。

青垣沉默地摇。

抠手臂上的不怎么疼，抠脸上的会疼。

那时候他还小，刚走那间客房，跟在温疏边，终日着罩，沉默寡言，就像一不起的影。

有一天，温疏在忙事，将他留在屋外面，路过几个与他年纪相仿的少年，将他围住。明明各个看起来天真无邪，却向他投来好奇又难掩恶意的目光。

“喂，你为什么一直着罩？是因为得很丑吗？”

“笑死，说不定是怪吧哈哈哈……”

“快摘来给我们看看呀！”

为首的男生，不知是温家的哪个少爷，笑嘻嘻地伸手就来扯他的罩。

青垣死死捂住脸，不断后退，却被其他人从后面拦着，将他住。

挣扎间，罩的带被扯断了，布料落。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所有孩都盯着他的脸，随即爆发夸张、尖利的惊叫和大笑。

“哇！他脸上怎么那东西，绿绿的，像苔藓……噫，好恶心！”

“快离他远！完了完了，这会不会传染啊！”

孩们四散开来，却一直盯着他，神好奇又恐惧，恐惧的同时又觉得刺激，几个胆大的人又凑近过来，神肆无忌惮。

他僵在原地，剧烈发抖，连重新遮住脸的力气都没有，只觉得那些目光像针，不停扎在他上，令他刺痛难堪。

就在那些人伸手过来，想戳他的脸时，后忽然响起一清冷低沉的嗓音：“你们在什么？”

温疏不知何时现，伸手搂过他肩膀，把他揽在怀里，用将他挡住，声音明显透怒气。

围上来的人立时讪讪缩回手，“我、我们没什么，只是好奇，跟他开个玩笑……”

“这是玩笑吗？没看见他不愿意吗？”温疏的声音不大，语气却斩钉截铁，透一威严，“歉！”

几个孩面面相觑，不不愿嘟囔了几句“对不起”，很快一哄而散。

人群散去，只剩他和温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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