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觉到有什么东西贴上了他的太，轻轻着，冰凉柔。

莱恩特慢慢敛了笑，双手背在后攥得死，青鲜明。

那双睛， 明明在看他，又好像不是在看他。

于是温疏又闭上睛，更放松。

温疏沉默来，又莫名有想笑。

“有、有在听的……你，继续说吧。”

“你，在听吗？”

“……”

第55章

“……好。”

在太的那片冰凉柔停顿了一，然后，非常轻微地，蹭了蹭他的肤，讨好似的。

最终，他听见自己冷漠地吐两个字。

“碍事的人终于走了。”他拍了拍上的尘土，冷哼一声，又转看温疏，笑容乖讨好，“温疏，你想查的东西，我也可以帮你呀，你没必要叫别人——”

“既然你现在没空听， 那次再说吧。”

房门被带上， 力不轻不重，发沉闷的响。

他忍不住凑上去， 手指攥住温疏的脚，一往上。

温疏靠在椅背上，闭上，抬手用力眉心，又放来，疲惫和烦躁却挥之不去。

【温疏，莱恩特，齐云朔，许烬，还有那个青垣……】

又过一会儿，系统的声音在他脑中响起。

空气凝固了。

“温疏，”莱恩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声音立时放得更轻更，“对不起，你别生气，我刚刚只是——”

但它没有消失，那凉意仍贴着他。

一瞬间，对方望过来的神陡然锐利，双手撑在桌上，向他倾压，咬牙问：

他角缓慢勾起一弧度， 神却冰冷嘲讽，声音平稳得不正常。

半晌后，莱恩特垂，哑声应了句，转往外走，罕见地没再纠缠。

“去。”

温疏甚至来不及反应，只用力着座椅扶手，指尖泛白，像是要碎那块木，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放松力。

刚才他说话的时候， 总是有违和的粘稠声来。

心里被打扰的不快，渐渐转变成一隐秘的得意与刺激。

温疏指尖轻了扶手，“……倒也，没有。”

隔着布料， 他能清晰觉到对方散发的温， 以及那瞬间绷起来的肌。

温疏抬起，即使脸颊仍绯红，神里的迷蒙与也已经褪去。眉拧着，透明显的疲惫与厌烦。

系统没有立刻应声，试探问，【你觉得……受不了了吗？】

直到他像什么鬼一样， 攀上去，又跪伏着，呼间满是令他兴奋的气息。

被桌遮挡的影，有什么在起伏着。

追问了，却又不知对方说了什么，只能糊其辞，“然后呢？”

齐云朔沉着脸，盯着温疏。

令人着迷。

温疏吞咽了唾沫，艰难地集中注意力， 又踹了一脚桌。

温疏打断他，语气平静冰冷，不容置疑。

系统应了一声，听不绪。

几秒钟后，莱恩特从桌底钻来，发丝微，嘴殷红。

【你最喜他们之中的谁？】

桌空间狭小，莱恩特几乎半跪着蜷缩在那里，温疏的不可避免地挨着他。

他指的是走向极端。

门再次被关上，房间里彻底安静来，只剩自己尚未平稳的重呼。

【哦。】

“……嗯？”温疏忍不住睁开，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为什么这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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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疏知那是谁，仍陷在椅背里，没有动弹，又慢慢放松来。

他视线往。

【你最喜他们之中的谁？】

“……”

“我说，去。”

“……”

瞳孔微微失焦涣散，折一潋滟光。睫颤抖，尾和脸颊都绯红。

齐云朔的语气又冷又利， 一将陷泥沼的神思扯回大半。

系统执着地追问，又开始信号不好了，声音有杂的波动。

“没有。”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这状态，不可逆吗？”

话音落，他收回撑在桌上的手，转就走。

掌的肌绷了，微微发着抖。他能觉到对方也在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