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太多声音同时在耳畔响起，甚至也在他脑中回，难以分辨，温疏实在被吵得疼，太突突直，忍不住低喝声。

那重叠的杂音戛然而止。

接着，黑球像是耗尽了能量，缩小一圈，有些萎靡地重新落来。

甚至讨好一般，又在键盘上摊开来，还伸一极细的须，试探地，轻轻碰了碰温疏放在键盘边的手指。

察觉到他没有抗拒，那须大胆一些，轻轻缠绕住他的指尖，又一收。

接着，系统又开了，声音比从前的任何时刻都要清晰，不再是无机质的电音，而是仿佛跟人类一样从里发来的，有温度的，

“但是，在我的意识还清醒时，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守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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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对于系统的表忠心， 温疏没有太大反应，嘴角勾了一，又将视线转回显示。

系统也没再说话， 安安静静陪在一边，盯着温疏专注工作的侧脸，神一眨不眨。

它忽然想起三年前， 它刚见到温疏的时候。

它的存在是为了维护世界稳定， 而在尘世现也只有一个明确的目的：修复因未知扰动产生的世界线偏差。

而这个“未知扰动”， 来自温疏。

那是一个寻常的午后，它循着坐标， 在普莱克斯学院里的某个偏僻角落，见到了温疏。

空气里弥漫着郁的血腥味和alpha的信息素，躁动而暴戾，还有一丝不寻常的芬芳香甜。

而温疏站在一片狼藉中，面颊染血，脚踩着不知谁的脊背， 周围横七竖八躺着好几个不住哀嚎的人。

他脸上没什么表，白金的双冷漠疏离，在扫过地上的人时，眸微眯，如同在看一堆垃圾， 随后抬手去脸上的血痕， 转离开。

这副样， 实在与温疏这个角“对所有人都温柔包容”的设定差别太大。

它有些错愕，忍不住动用权限直接在温疏的“脑中”开。不过，那时的它，远没有像现在这样……“人化”， 语气冰冷：

【警告：检测到角‘温疏’，行为模式与基础设定‘温柔、包容、有同理心的优等生’偏差值超过51，请尽快调整。】

温疏的脚步顿住了。

他侧过，锐利的目光扫过躺在地上的那群垃圾，又看向寂静无人的林荫和远的建筑，没有找到声音来源。

“谁？”他微微拧眉，的嗓音很低，还有些哑。

【初次见面，你好。我是负责维护这个世界稳定的‘程序’，你可以称呼我为‘系统’。据初始设定，你，温疏，不应表现如此程度的暴力与漠然。你刚才的行为属于严重偏离，作为‘温疏’，你应该……】

它用温疏能听懂的方式，简单地介绍了一自己的份，接着又冷酷无、在上地对温疏行了一番“批判”与“说教”。

“……呵，有意思。”

温疏安静听着，莫名笑了一，忽然转往回走，把地上一个试图爬起来的人又狠狠踩回去，用力碾了碾。

地上那个立时惨叫声，叫得比鬼都凄惨难听。而听着对方的，温疏仍勾着嘴角，语气漠然，

“照你说的，我应该像圣人一样，对着这帮给我药的垃圾微笑，任由他们把我拖去哪里……是吗？”

【……药？】

它的声音凝滞一瞬，立刻调取刚才被自己忽略的现场环境和角扫描数据。

果然，在温疏脚边不远，它发现几支破碎的针和洒落的药剂，成分分析显示有针对alpha的效诱导质，与温疏的异常数据相符。

【……目前世界线已产生偏移，这确实不是你应该面对的，我很抱歉。】

空气静默了一会儿。

温疏主动开，“那原本是怎么样的？”

它如实告知。并且，它判断温疏定然不肯乖乖照，还语气严肃地搬最极端的手段威胁温疏，即抹杀。

温疏安静听着，垂，指尖把玩着染血的袖扣，漫不经心，“也就是说，让我给他当狗吗？听起来有意思。不过，求人办事，你是不是应该拿诚意？”

【……】

一番话说完，它以为，温疏应该能表现一定程度的慌或者害怕——这样便于掌控，至少不该反过来……

【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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