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朔一瞬间扁了营养剂的包装盒，又松开，声音更低哑，“那你带伞了吗？”

远远不够。

“好。”

其实在那个虚幻的世界里，再见到真正的温疏的时候，他第一反应就是把温疏困在自己边， 甚至把人锁在一个只有他知的地方。他要让所有觊觎温疏的人消失， 他要让温疏的里只看得见他一个人。无数暗扭曲的念在他脑海里翻腾汹涌， 几乎摧毁他的理智——

温疏的声音将他纷的思绪打断，齐云朔惊醒一般，猛地松手退开，抬起， 看见温疏微微蹙着眉。

“……嗯？”

但还没等他说话，温疏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不知是谁打来电话。温疏低扫了，很快划了接听键，把手机放到耳边，还微勾起嘴角。

……其实他还想一角，但他余光瞥见温疏已经转，来不及了。如果他抬手，肯定盖弥彰。

齐云朔盯着温疏，嘴抿，忽然又觉得痛，不上气了，置在床上的手猛地抓了被单，里涩得说不来话，半晌才低哑地应一声。

但他只是与温疏的嘴贴了几秒， 又退开，转而把人抱在怀里，脸颊埋对方， 贪婪地呼着。

“嗯。”

他知的，温疏只是喜逗他，只是觉得他这样的反应有趣罢了，这次的“安”也一样，就像对待一只。给颗糖， 摸摸，然后就能毫无负担地转离开。

接着，温疏又笑了一，“系统生成的诱导信息素就是这样，它会放大你的负面绪，让你看见一些不开心的事，不过这些全都是假的，你又不是不知。”

“……嗯，就这样。”

“没。”

没想到，他的嗓音低哑得不行，明显带着哭腔，把他自己都吓一，只觉丢人得要命，话后又猛地转开脸，看向窗外，尽力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

可是他要的不只是这样。

但温疏显然听来齐云朔绪不对劲，回过，又向他走过来，轻挑了眉，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和笑意，“怎么了？这么舍不得我？”

齐云朔微微睁大， 心动猛然剧烈，一秒就克制不住地伸手掌住温疏的后脑，把人压来。

“……嗯。”

“是吗？那麻烦你了。稍等我一好吗？我很快。”

“……呵。”

第49章

不够。

“……没有。”齐云朔嘴反驳，又抿嘴，只觉脸颊和耳廓得要烧起来，羞耻得想把自己埋地里去。

齐云朔只觉咙涩发，沉默地又继续收拢双臂。

“嗯，还在校医院。”

睁睁看着对方往门去，他的眶与鼻尖立刻酸涩发，视野慢慢变得朦胧。在温疏的影快要消失在转角时，他彻底憋不住，又叫了一声，“温疏！”

“松手。”

见温疏放手机，他忍不住问：“谁啊？是谁要来接你吗？”

“……行。”

齐云朔应了声， 嗓音沉闷低哑，脸颊几乎陷去。

“我、我知啊。”齐云朔结动一，觉得更丢脸了，忍不住微微偏躲开温疏的碰，嘴上说得若无其事，其实声音还有些沙哑和颤抖，“我也没说有什么。”

齐云朔心一喜，正想开让温疏多留一会儿，或者脆等明天再走，反正还有空病床……当然，如果温疏非要和他睡一张床，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抱歉，你走吧……”他颓然低，声音更低哑。

忽然间，他觉到温疏伸手沾了他的角，动作很轻，温柔。

温疏没说是谁，只轻轻，接着起把盒装袋里，还顺手走了齐云朔在手里的包装盒，丢垃圾桶，“我要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温疏有些意外地挑眉， 站着没动让他抱， 又忍不住问：“只是这样吗？”

片刻，忍不住低声开：“雨了……你要走了吗？”

温疏应了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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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安静了片刻，温疏轻轻笑了一声，竟向他倾过来，双盯着他，压低嗓音问：“实在很舍不得我的话，要亲一吗？还是再加别的？”

齐云朔抿在旁边听着，手指把空的包装盒了又，已经给人家得完全变形了。他很少听见温疏这么温柔地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