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信息素，“竟然这么乖吗？”

温疏不置可否，与人对视一会儿，确认对方不会再像刚才那样发疯，又忍不住逗，眸微弯，蛊惑般压低嗓音，“帮我脱来，脱了就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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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齐云朔还是把手收回去，又微微侧过，用鼻尖轻轻拱他，把脸埋他掌心里，呼着。

“哦，那我上这件要不要？”

“不用。”齐云朔轻轻冷哼一声，过了会儿，又小声说，“我只要你穿过的。”

对方说到这里莫名停住了，温疏忍不住好奇，动了动，促对方，“后来怎么？”

“……其实我中的时候，好像就闻到过你的信息素，”齐云朔握着他的手，指尖轻轻嵌他的指，“我第一次易期的时候特别难受，打抑制剂都没用，后来……”

“……”齐云朔又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害羞，还转过，脸颊整个埋他的膝盖，声音闷闷的，“你曾经借了我一件校服外，我没还你，一直放在我家，那上面有你的味……”

温疏有些意外，怔了一，又忍不住笑，伸手一把攥住对方衣领，把人拉起来，低印上齐云朔的嘴。

齐云朔睁大，呼愈发重，指尖颤抖着，竟没急着动作，而是哑着声问他：“那、那，我还想抱你，亲你……可以吗？”

“舒服了吗？”

“温疏……”

“你……呵。”

“温疏……”

“！”

“呵，那我不用穿了呗，我衣服全给你好了？”温疏只觉好笑。

“嗯？”温疏挑眉，没有上制止，眯看着。

“……嗯。”齐云朔沉默半晌才应一声，又来回蹭了一他，稍稍用力，像是发不满，“你只给了我一件，筑什么？而且过去那么久，味早都淡了。”

但很快又觉得不够，抬看他，睫，尾发红，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声音低哑沉闷，“温疏，再多一好不好？”

大概是被温疏晾了太久，齐云朔有些忍不住，刚开始还克制，渐渐反客为主，把他压在沙发椅背上。像是沙漠里渴许久的旅人，烈而贪婪地吻他，着他。

一刻，他的腰间又重新圈上两条手臂，齐云朔直起，提膝上了沙发。

话音落，他忽然被齐云朔捉住手腕。

对方初时仍不满地看他，渐渐适应了，疯狂躁动的信息素慢慢平息，又将脸埋在他手心里蹭。

“……不知。”齐云朔摇，又试探地挪动双膝，往他前凑了一。见他默许，又慢慢把脸埋在他膝上，来回蹭了蹭，地嗅闻，“但我一直都喜你的信息素，从一开始……”

齐云朔猛地抬，正对上他戏谑笑的，呼重，睫颤，过一会儿又试探地伸手，轻轻捉住他的睡袍一角，结动，“……真的，可以给我吗？”

齐云朔在他伸手碰时，一瞬绷，呼重。垂在侧的手臂跟着抬起，似乎要碰他，却又滞在半空。指尖颤动着，握拳，手背青浮动鲜明，似是理智与本能在激烈厮杀。

被缠卷着拖腔，甚至被掳到对方的地盘，微微发麻，温疏忍不住挣扎，偏过大息。接着，他的颌便覆上一只手。

“呵。”

“嗯？”温疏垂眸看着对方，指尖齐云朔汗的发间，有一没一地梳理着，“什么一开始？”

埋一会儿，又试探地轻轻吻他，见他没反应，便又伸，得寸尺，从他的掌心一路往上到指尖，还张嘴住一，轻轻。

“哦。”对方又停住，但温疏已经猜到，轻轻挑眉，又笑，“所以你拿我的衣服筑巢了，是吗？”

温疏憋不住笑，又给了一信息素，准控制着量，将齐云朔包裹，像是初冬的细雪，只有薄薄一层。

温疏掐了一把对方的脸，接着手掌后移，轻着齐云朔的后脖颈，微微用力，迫使对方昂起，“你的易期，从前不是这样的吧？是最近发生了什么吗，还是怎么？”

他神一凛，但觉齐云朔的力不重，便没有上挣扎。直到对方牵着他的手放到自己心，炽而，好像膛之，那急促剧烈的心能传递到他手心。

他以为齐云朔会地把他扳回去，没想到，对方止住了，接着又埋在他颈窝里，吻他的侧颈，灼的呼落在他耳畔，“我们一起……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