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梦吗？

“放开我。”他不由沉脸，“这些是什么？”

像是看他的不满，那些须自发松开些许，但还是缠着他。

影尽，系统沉默了一会儿，令一退回大半，“……你可以理解为，我的一分。上一次发生的事……我很抱歉。”

“……为什么？”

温疏忍不住了眉心。他倒也不是很排斥，就是单纯不喜那被迫的，失去掌控的觉。

“抱歉。但，或许，你不应该问我。”

“不是你的？那是另一个系统吗？那颗球？”

“嗯。”

“它去哪了？怎么都没看到它？”

“它……在逃避你。你要见它吗？”

“逃避我？”温疏轻轻挑眉，又好气又好笑，“是我对它了什么吗？”他都没找系统算账呢，这家伙竟然还敢躲起来。

“不，你什么都没，你没有错。只是……它有一些混，还需要时间整理，我代它向你歉，不过……”对方又沉默来，像是轻轻叹了气，“如果你不愿意再经历相同的事，请你……与他人保持适当的距离。”

“‘保持距离’？”温疏轻声重复，神顿时变得玩味起来，角微勾，“凭什么？它也迷上我了？是在吃醋吗？”

“不！”对方答得很快，急于否认的样却像盖弥彰，周遭涌动的一瞬间掀起大的波涛，“……我是说，你的三心二意，违背了这个角的原则。”

温疏笑了一声，抱起双臂，“只是这样吗？我怎么记得，我上次照它的要求亲近主角，它还是跟我生闷气啊？到底想要我怎么呢？”

“……”

对方没应声，黑却汹涌不息，大概自己也意识到了矛盾。

又过一会儿，对方大概放弃思考与狡辩了，黑平息来，“总之，我的话带到了……你好好休息，晚安。”

说完，对方立刻就消失了，黑褪得一二净，周遭一切又变回原样。夜灯重新闪烁，手机屏幕也亮起来。

温疏怔了一，随即勾轻笑。

真有意思。如果他变本加厉呢？如果他也和许烬那样亲密呢？会发生什么？

温疏思忖一会儿，又低看手机。

他刚给齐云朔发了个问号，对方像是被踩到尾了，一炸，连发好几条消息过来。

【？】

【你什么意思？】

【说话啊】

【睡了？】

【？？？】

温疏托腮看着，又憋不住笑，想了想，打字回复。

【温疏：不是说不想当狗吗？】

【齐云朔：？】

发了个问号之后，齐云朔的备注栏一直显示正在输中，温疏等了一会儿，故意打断对方。

【温疏：我困了，睡觉吧。】

果然，备注栏的输状态戛然而止，齐云朔停了，然后回了串省略号。

【温疏：乖】

【齐云朔：？】

【温疏：？】

【齐云朔：我早都睡了！被你吵起来】

温疏憋着笑，很快回了个“对不起”。

对方停顿一会儿才回复他一句“没事”，之后便没有消息了，应该就这样了。

没想到，很久之后，温疏都准备关手机了，齐云朔又发来一句“晚安”。但似乎是意识到他们还在吵架，又立刻撤回了。

“……？”

温疏又好笑又无奈，没再。

……

第二天，许烬捧着电脑来找温疏，他又遇到难题不会了。

哥哥给他讲完之后，自顾在收拾东西，把书桌空给他。

许烬自己整理着思路，同时一直用余光注意对方，见温疏拖了行李箱，终于忍不住问：“哥哥是又要去哪里吗？”

“嗯。回家。”

“回家？”许烬疑惑转，想着大概是哥哥自己的房吧，又问，“去哪里？”

对方报了个地名。

“远吗？”

“嗯。”

“哦……那、那还回来吗？”

“不回。”

“好吧……”

许烬转过，有些失落地抿着。他想跟着去，但不知怎么开，也怕温疏不迎他。

没想到，过了一会儿，温疏自后贴上来，双手撑在桌面，刚刚好将他圈在怀里，“还没写完吗？是我哪里讲得不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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