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是说，我不知穿什么，哥哥能帮我挑一吗？”

见对方一副以主人自居的样，许烬忍不住问：“你不走吗？”

不过，莫名其妙地确实非常合……

挑完衣服，温疏又帮他化妆、发。

他脸沉地盯了片刻，“你为什么对他那么好？”

遮挡大半脸颊的额发被修剪到合适度，微微卷起，发变得蓬松，视野逐渐变得明亮清晰。

对方说着面更红，害羞似的轻轻挠了一脸颊，目光微微躲闪，“温疏这几天易期，不太舒服，我会过来……帮他。”

“！”许烬睁大，表空白。

许烬沉默地与人对视，不躲不闪。直到听见哥哥又叫他，神顿时柔和来。

他一面觉得自己不上，一面又忍不住依赖，甚至贪婪地想据为己有……

许烬本来就没有什么想法，全程听话地哥哥让什么他就什么。哥哥看着觉得合适，他就觉得合适，于是乖乖说喜。

“他是我弟弟，对他好怎么了？”温疏也没抬，随意回了句，看上去一副无所谓的样。

那只手不断勾起他的一缕发，几声咔嚓之后，黑的碎发纷纷扬扬落。又不时轻着他的脸颊，令他正对镜，一调整细节。

话音落，耳边传来一声低笑，温疏站在他后，双手虚虚环住他的腰，手指轻轻拉扯上衣摆，“喜就好。”

之前闭着，他看不见，可睁开以后又顾不上自己变成了什么样，只注意着温疏。

“……我知了。”

“不走啊。”莱恩特微笑着，语气理所当然。

温疏应了声，手指拨动衣，一一拿来放他前比对，又让他去试穿。

怎么帮？还能怎么帮？

许烬僵着，意识想问怎么帮，但又很快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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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抱着双臂，面无表地看他，见自己望过去才微微弯了睛。血浸透双眸，衬着一白发，有被什么怪盯上的错觉，诡异而瘆人。

“……嗯。”

“嗯！”许烬回过神连忙，又看了自己，再次用力，“嗯！！”

最后要走的时候，莱恩特将他送到门。

他惊叹得说不话，还想着再夸什么，目光忽然透过镜，与后不远的莱恩特对上。

但还没完。

镜里，对方站在他侧，微垂着，神专注，手指在他发间穿梭，黑白对比烈，更衬得玉修。

没见过猪跑，难还没吃过猪吗？他并非什么都不懂。

他们两人有婚约，又是完匹，哥哥还于易期……

“弟弟？哈。”

像是听到什么天方夜谭，莱恩特怔了一，毫不客气地嗤笑声，

“贫民窟捡来的东西也叫你哥哥？你家那位，你也知，那小是不是亲的还不一定呢。你把他当弟弟，他半路才喊你哥，会真把你当哥哥吗？呵，他走之前还问我呢，我们是什么关系。我就跟他说了我们有婚约。你没看见，不知他刚刚脸有多白。再说，就算他是亲的，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未想到，莱恩特忽然红了脸，低声开，“我跟你说了，你不要告诉别人。温疏是我的未婚夫，我们信息素匹度是100％，家里希望我们一毕业就结婚。”

哥哥总是对他很好，对他太好了，有时候会让他觉得很不真实，像在梦。

直到最后一，温疏终于看起来有些满意，嘴角勾着，还走过来细心地帮他整理着衣领和其他细节，边问他喜不喜。

哥哥怎么什么都会！太厉害了吧！

“你……”许烬微微拧眉，犹豫一会儿还是问，“你和哥哥很熟吗？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尴尬得想让这个环节快过去，却又希望时间静止在这一刻。

拒绝的话刚说一半，他立刻就见到温疏微眯起。他怕哥哥不兴，又连忙改。

而莱恩特回到房间，看见温疏在打扫掉在地上的碎发，顿时不悦地眯起。

直到温疏拿棉柔巾轻着他脸上的碎发，轻笑问，“你觉得怎么样？还可以吧。”

明明哥哥只是在帮自己整理衣角，许烬却莫名觉得脸，气打在耳廓，令他僵着不敢动，尾椎又攀上一酥麻。

他着迷地望着镜里的温疏，舍不得移开。

“行。”

许烬勉勾了勾角，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