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009：“……哦。”

b－009沉默了一会儿， 又：“那个，我同意帮你们打掩护，带你们基地， 你们能帮我一个忙吗？”

白苍云有些奇怪地看他一。

方无错让他来找b－009， 是来威胁b－009选择的， 又不是来互帮互助的， 白苍云还以为b－009会有这自知之明呢。

见白苍云没有要搭话的意思， b－009咬咬牙， 勇敢的尝试与白苍云达成协议：“帮我个忙……等了基地之后， 你们想要什么，只要是研究院有的，我都可以尽量帮你们来。”

这个条件倒是丰厚，不过， 研究院白苍云又不是没去过，他跟方无错组队就是在研究院， 那里防守极为严密，有全基地最尖的设备仪和安保，走几步就有一需要份验证的门。

白苍云盯着b－009问：“你有那个本事吗？”

b－009双手一摊， 得意地后仰：“有啊。”

“在被发来给哨兵当随行治疗师之前，我是基地心项目研究组的主要成员。”

白苍云有些好奇了：“你还厉害？不过那个级别，怎么会被发到荒原上？”

b－009抿了抿，他皱着眉思索一番，最后还是选择将原委托盘而，以表示自己的诚心：“我负责的项目，是哨兵神等级提升。”

“这是基地研究了很久的重项目，甚至可以追溯到基地建立之初。”

“你在基地待过，应该知我们现在的哨兵向导，等级普遍在c级浮动，b级都不多。但是研究院的数据显示，末世刚开始的时候，b级才是常态，a级哨兵虽少，但绝不会像现在这样罕见稀少到凤麟角的程度。”

“那时候，哨兵向导还是靠药行动的基因，相当一分人喝了药会疯，会死，但有一小分人能够理智清醒的活来，激发神域，成为哨兵和向导，拥有大的素质和神力。”

“第一批服用药，成为a级哨兵的人，一共有七十二个……但最初的药很不稳定，虽然他们很，可因为是第一批，没有任何经验，有人能力失控，有人在执行任务时受伤，也有人因为承受不了神力的波动，崩溃疯掉。”

白苍云一，打断b－009，问：“你和方无错说的1—a—72，难也是……？”

b－009笑了笑：“她也是。她是第一批哨兵中最年轻，实力最，活的最久，状态也最好的。”

“不过，因为是第一批哨兵，在绝大多数人都现了异常之后，基地回收了他们。”

回收……这个词，是应该用在人上的吗？

白苍云吐一气，突然庆幸还好方无错没有在边旁听。

“你继续。”

b－009接着：“他们被封存在研究院，活的，死的，照不同的方法保存。从1－a－01开始，谁需要研究，就用他们的。”

b－009：“当然，普通哨兵向导也用。虽然后来的哨兵向导稳定许多，没那么容易崩溃，等级和实力却不如第一批。尸，神力崩溃的疯，历年现过的天才或者普通人，研究院都要，这样的研究样本，我们有很多。研究需要耗材，你们就是耗材。基地说，这是必要的牺牲。”

白苍云手指颤抖，他想起来，当时鸿说他疯了，要将他送去研究院治疗，原来是这个意思。

“我一般不这些，我只负责研究，但对于研究院的事，我的级别足以我了解全。”b－009不好意思地扯着嘴角笑了笑。

“1—a—72是历史记载上最大的哨兵，基地的意思是让我们往她的方向研究药，看看能不能将后来的哨兵向导都提升到跟她一样。”

“我很好奇她，所以从我研究院到现在，我一直在研究她，越研究我越发现，她很优秀，太优秀了，就像天上的太，耀大，不可方。”

“就像你对方无错的一样。”b－009从沉浸的回忆中离，看向白苍云，似乎与白苍云很有共同话题一般，靠近对方，认真地，“我会喜她，你应该能理解吧？她对于我，就像方无错对于你一样。”

白苍云一抖，连忙撇清：“这还是很不一样的。”

b－009执拗地：“一样。”

白苍云：“……算了你接着说吧。”

白苍云怕再争执去，他也忍不住揍b－009一顿。

“原本1—a—72都是好好放在研究院供着的，可前些日，不知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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