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因为是后来者，基没那么稳，有时候手段就得更激，才能抢到多一的资源。废土上的好东西就那么多，能猎杀可用的异兽的地盘，能粮的土地，还有偶尔发现的能源晶石矿坑……谁不想多占一？希望城占着最早的优势，有些资源离得近，自然就归我们用。远一些的，手就有些伸不到了。伊甸园和存活区看着红，嘛，断断续续就没停过。面上大家维持客气，私里抢资源绊的事儿，可没你想的那么少。”

够了，真的够了。

方无错好不容易找了个理由离开。

“都是为了活去，为了存活，他们什么事都能得来。”

方无错猛吃大狗粮，噎得猝不及防。

“最饥荒的时候，他们那边互相吃，对，就是你想的那样，吃人，甚至自己人不够吃，就去偷，去骗……”

希望城是传统的地蛇，而伊甸园和存活区则是野心的后来者，三方关系微妙，既有合作生存的需要，又有争夺资源的本质矛盾。

方无错心了然。

陈凡摆摆手，随心一笑：“嗨，记不住也没事，反正这次我也去，到时候在旁边提醒你就是了。”

“咳，”方无错忍不住轻咳一声，试图打断陈凡即将开始的激演讲。

“靠着方如梦前辈的余荫，还有当年的前辈们打的基，一代代传来，虽然也经历风雨，但一直稳稳立在这儿。算是这片废土上，除了基地之外，历史最久，最的老牌据了。”

“你说的没错。”陈凡了：“上个任务你去了，对于那怪你应该也听到了一。”

样。”

陈凡中闪过一丝光。

然而，陈凡一旦开启这个话题，就像是拧开了某个话匣的开关，轻易关不上。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太，表一言难尽，：“这任伊甸老大，这儿有不太对劲。你到时候见到他，要是听到他说些什么奇怪的话，你就当没听见就行。”

他想逃，却逃不掉。陈凡拉着他，一讲起来发了狠了忘了了。

“你也去？”方无错有些意外。

“虽然换了几次首领，但那边的人，就是一群疯，没什么必要别招惹就对了。”

陈凡看着他沉思的模样，忽然又想起什么，脸上古怪的神，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对了，还有件事。那个伊甸园的老大，”

“那怪十几年一醒，每次醒来都要吞噬大量血，小型的人类生存据直接抹平，像我们这样的大据，就算能扛来，也必定损失惨重，伤动骨。谁都说不准它会攻击谁，单独一家，谁都不敢保证自己能独善其。合作，是唯一的选择。”

陈凡的描述，印证了他之前的许多猜测。

说到这里，陈凡叹了气：

“准确说，伊甸和存活区，就是另外一批从其他地方逃难来的人，或者原本小聚落，通过合并、迁徙，慢慢形成的，中间经历过覆灭重建，更迭数次。伊甸原来不叫伊甸，这个名字，还是他们现在的老大要取的。存活区的况和伊甸也差不多，只不过存活区的人更加疯。”

“所以，”方无错将零碎的信息串联起来，抬眸，“只要有一个足以覆灭所有据的共同威胁，哪怕私里再龃龉，三方也不得不暂时放成见，寻求合作解决的方法？”

方无错神一凛，认真：“好，多谢陈哥提醒，我一定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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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无错静静听着，手指无聊地在糙的木桌面上划动。

“但伊甸园和存活区，”陈凡咂，“它们是后来才现的。”

他拉着方无错，从媳妇喜收集旧，讲到第一次见媳妇时她多惊艳，再讲到媳妇笑起来多么好看……滔滔不绝，眉飞舞，如痴如醉，乐不思蜀。

陈凡看似抱怨，实则炫耀自己有老婆：“去买东西，听说那边又找到了些老件，谁叫我媳妇喜呢？她一句喜，不再远我都肯定要给她来，我的老婆得上最好的东西，这老件算什么？要不是废土的月亮太碎，不圆满，不吉利，我迟早也给她摘来。我跟你说……”

他放杯，比划着：“希望城，你呆了两年，应该也是知，自打末世降临，希望城在方如梦的帮助，在最混的时候建立，给幸存的人类带来希望。三百年过去，咱们希望城就没挪过窝。”

“都是挣扎着才渡过末世，在废土中苟活来，谁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