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系统大叫起来，“治好了你还要让自己伤成原来的样，就是因为白苍云喜你？”

系统没有纠结太久：“应该是脸吧。”

系统也不知。它自己选的宿主，它都很难从方无错上看到什么光开朗积极的东西。

不过这么一段路，把好的兔拿回去，不怎么想都会凉透的吧。

“什么？”系统觉得自己有些听不懂方无错的话。

可是，他明明从一开始就没想过那些。

“变回被溶解半张脸的样。”方无错吃完，踩灭火堆，靠在背后的石上，像是已经好了疼痛的准备。

方无错用匕首尖挑开一块兔，在火焰上转动，红瞬间被得萎缩发白，滋滋作响。

方无错拿着匕首烤兔的手攥。

“这哪里够？”系统急了，它完全没想到方无错居然会选择抛弃白苍云，它语气都加快了几分，“让白苍云活着只是最基础的，你还有要让他降低黑化值的任务。”

方无错顿了顿。

“帮我把脸变回去吧。”

方无错手的四号不停，他听完系统的疑问，发一声冷笑，手中动作更加用力，火星落，终于燃起小小的橘火焰。

就和拒绝曾经的追求者的理由一样。

他迟早是要回家的，等任务结束。到时候他就可以彻底告别这个世界，自然也会与白苍云彻底断了任何关系。

“你原来想让我用什么去任务？要我对白苍云献吗？”

方无错把了烤好的兔，把没控制好火候有些焦熟的到嘴里。

“我是来找资的，”方无错翻转着烤，油脂滴落火堆，爆起一小簇火星，“但我没说我要回去。”

方无错刻薄地：“我都不知，现在的系统还包括拉条这个业务。”

“你是要把兔好了再带回驻地和白苍云一起吃吗？”

方无错呼一气，对系统：“我要回家，我不会喜他。”

“我已经死了。白苍云看到的我只是幻觉。”方无错对系统说，“把我的脸毁了。既然他喜我这张脸，那我就断了他这个念想。”

“反正他以为我是受伤后的幻觉。我药、都给白苍云留足了，至少能保证他活着，这还不够吗？”

他只想回家。

系统噎了一，还是着解释：“你不是来打猎储存资的吗？既然找到了，还是早些回去比较好吧。白苍云一个人在驻地昏迷着，要是他醒来看不见你，可能会难过。”

难吗？

“如果你是要和我赌气才有这样的想法，那我歉，可救赎白苍云的任务，你总得完成吧？把脸毁了你靠什么去任务？”

“……那你告诉我，你对他，除了任务之外，真的一都没有吗？”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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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看方无错的架势，到底还是憋不住，它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询：

“和白苍云在一起啊。”系统恨铁不成钢，方无错死活不开窍，它也索把话说明白了，“他那么你，你也一他，很难吗？”

系统等到方无错把一只兔拆解吃完，才终于又听到方无错开：

它觉方无错骂得很难听，但它一时也找不反驳的理由。

“那你让我怎么办？他喜我，他对我存着那样的心思，你要我怎么办？”

的手，转掏火石。

它不是已经将方无错的脸治疗好了吗？方无错还想变成什么样？

他抬起，目光穿过跃的火苗，投向驻地模糊的方向，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方无错十分肯定，自己一定会先一步离开，不怎么看，都看不到未来，那不如一开始就不要纠缠，不要给对方留一星半的念想。

系统上的光芒一闪。

毕竟方无错得是真的好，任谁见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温如玉，丰神俊朗的青年。

难啊。

但怎么到了他上，他的恨好像在系统里，就这么轻易的像儿戏。

系统以前还说不能用数值衡量，试图以此拒绝量化白苍云的黑化值和善意。

他没有回答系统这个问题，而是抛另一个问题反问系统，“你说，他到底喜我什么？”

“啪嗒”几声，火星四，落在沙地上。

白苍云能看上方无错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