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方无错破防了，为了守住自己的，从此与白苍云保持距离，那最后困扰的还是他这个苦命系统。

系统：“……行。”

善意：10（上限一百）

每一次训练结束，白苍云都会凑到方无错边，即便并不是每一天都会上嘴啃，但无论是戳脸，又或是单纯在方无错边躺一躺，白苍云的黑化值都会降。

系统已经在方无错的折磨刻理解了这一。

“特训？”方无错迟疑了。

系统：“差……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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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回忆了一那几天的景，沉默良久。

系统谨慎小心的斟酌语句，推测方无错的态度，最后还是选择了保守发言：“那时你把白苍云带到黑塔行特训，那几天你还说自己很上火来着，哈哈。”

这让他更加好奇了。

虽然白苍云没有直接对他说过讨厌这方式，但方无错也很难想象，会有人喜被别人行实战训练。

方无错问。

成熟的系统的标志：熟知大丈夫能屈能伸的理。

予的粮和， 却没吃几， 大分时间都低垂睫，眉微蹙， 不知是在想什么麻烦的事。

方无错又问：“那他的善意在这段时间有没有发生过变化？”

“白苍云的黑化值竟然跌过这么多吗。”方无错更加错愕，“他黑化值最低的时候我了些什么？”

方无错挑了挑眉：“我怎么记得，我上一次问你的时候，白苍云的黑化值还是35？”

“系统，白苍云现在的善意是多少，我一定要把他的黑化值刷空， 善意刷满， 才能算救赎成功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系统当即果断否认了方无错的猜测。

要是早知白苍云的黑化值能掉得这么低， 他当时就该乘胜追击，一举把白苍云的黑化值清零。

“救赎对象白苍云目前黑化值：40（上限一百）

他十分肯定自己对白苍云的特并不温柔，冷嘲讽，又或是把人摁在地上都是常有的事。

方无错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请宿主再接再厉哦。”

“会不会是你错了上限，白苍云善意最多也只有十？”

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还有，白苍云的黑化值和善意值现了变化，一定要立刻跟我说。”

“嗯？”方无错有些疑惑。系统平时一天恨不得说八百遍让他赶执行任务，难得在任务相关的事上面沉默。

“嗤，”方无错毫不留的嘲笑，“善良还要发自心才算，真是有病。”

反正那几天，方无错是睡得很沉，系统倒是在他的神域，把外面的况看得一清二楚。

对于方无错在任务上的问题， 系统从来不吝于回答， 它详细得解释：“理论上是这样的， 不过黑化值清零， 善意足够的况， 就算善意并没有达到百分百，同样也可以算是任务成功。”

漂浮在方无错神域的系统光团闪烁一，遗憾地回答：“并没有，一直都是十。”

何况，就算是方无错穿越前的初始格数据分析来看，他虽然没有任何超过亲友的经历，无法直接判断取向，但突然告诉方无错，有人趁他睡着嘬他嘴，大概率是很难接受的。

在他没注意的时候， 白苍云居然背着他偷偷黑化？

“其实在废土荒原之前，他的黑化值一度跌到二十， 但那时候你没问，我就没说。”系统语气莫名带了心虚。

现在又涨回去了，甚至还比第一次问询的时候了些，再想降回去，难度又大了不少。

“嗯……呃，就是那个。”由于方无错已经大变，之前分析来的格数据本不适用于现在的方无错。

“所有数值的上限全都转化为百分制，白苍云善意为十，单纯是他自己并没有真正发自心的善良，和我的数据没有任何关系。”

每天听他骂两句，被他摁在地上，黑化值甚至还能够降低那么多。

“嘶，这么说来，我要是想让他的黑化值继续降低，岂不是每天时间给他行训练就够了。”方无错不纠结于细节，理解不了，他就不理解了，反正最后完成任务就好。

系统不知方无错为什么突然笑起来，他刚想反驳，方无错就挥了挥手：“行了，没事，你退吧，任务我自己会想办法，没事儿别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