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他没料到血骑营会不计代价地直接放火烧山，不仅了埋伏还把靠山的村镇尽数烧成了灰。仅仅两天，人数还占优势的九州联军就被冲得七零八落，溃不成军。

肖凛：“现在你该明白了，西洲还不能倒。不要觉得京军打得过烈罗，就能跟狼旗铁骑掰手腕。血骑营被拆散，你指望你们这群不成的州军去打旗人？梦。”

卫涯无言以对。

血骑营在和狼旗多年的对抗中，也仅是略占上风。如果去年不是肖凛突袭了狼旗王军，结局如何其实很难说。很简单地掂量个大小，就知肖凛说得很实在，没了血骑营，中原就是不堪一击。

“可你就算夺得大位，也还是一样。”卫涯冷笑，“面对这样一支随时能踏平安的铁骑，你也会怕，也会猜忌。你现在的一切，将来迟早还会有人再一遍。”

肖凛：“可你不觉得，一个不顾万代千秋、随妄为的昏君要比这样一支铁骑更可怕么？他随便动动嘴，就把中原坑了外困的境地。”

卫涯沉默。他心里很清楚，西洲王世的死绝没那么简单。尤其在元昭帝把陈家和贺渡一并推给血骑营之后，朝野上再蠢也不会想不透什么缘故了。

“卫将军。”肖凛解开了他上的绳索，把他扶坐起来，“你应该清楚，再打去联军只有全军覆没的场。我不是打不起，只是觉得没必要。死的壮劳力越多，战后重建、抚恤的窟窿就越大，无论谁走上皇位，都得收拾这烂摊，收拾不好，就是饥荒暴。”

卫涯嗤：“这是谁造成的，你如今在这里装什么好人？”

“止损，才是聪明人的法。”肖凛没反驳，“我无意毁掉社稷，我想你也不愿，对吧？”

卫涯不作声。

“来人。”肖凛转向帐外喊。

一个小兵噔噔噔跑来，：“将军，有何吩咐？”

“给卫将军一匹。”肖凛撑着地慢吞吞站起来，“放他走吧。”

“等等！”卫涯在背后喊，“你……你到底是谁？”

肖凛脚步顿了顿，没回也没应，迈了军帐。

第131章 破城

◎郑临江：“我的亲，你咋才来啊！”◎

卫涯回到九州联军残的两日后，正式向血骑营投降。

肖凛本打算在联军大营休整几天气，也让贺渡养养伤，不料一噩耗传来，把他赶鸭上架，不得不立刻启程前往安。

孔平山之后本该和先锋特勤一起赶往凤颈峡，但几日过去人却杳无音讯。肖凛派姜去探查况，终于在这天午有了回音。

宇文珺受重伤，失血过多。孔平不得不放弃会合，一路背着她折返金城，命虽救回来了，但陷昏迷，还未醒转。

周琦在外兵，肖凛在帐中换衣。贺渡有些低烧，还是爬了起来，：“我跟你一起走。”

“你留营歇息。”肖凛想把他回去，“重明司的人给我。”

贺渡执意不肯，：“我还有别的事。”

肖凛：“你有什么事啊，这么重要？”

“很重要。”贺渡耷拉着右手，左手费劲地披衣。肖凛看不过，抢过衣服给他穿上，手艺很糙，衣领袖穿得歪歪扭扭。贺渡拽了几才把衣裳整顺当，慨：“想不到有生之年，也有殿伺候我的时候。”

“你少废话。”肖凛又扯了件厚重的狐裘把他裹成了粽，看他难受地动来动去，呵斥，“穿好，敢脱就你。”

贺渡：“我这样怎么骑？”

“你还想骑。”肖凛翻了个白，把他拖帐，指了指吃草的汗血，“上去。”

“你……”

汗血跪伏来，肖凛先把他托上去，自己随后跨了上去。贺渡刚坐稳，就被肖凛拉住缰绳圈了怀里，随后耳边传来一声得逞的笑声：“终于，终于落我手里了你，哈哈。”

“……”

他居然到现在还惦记着这一茬！

肖凛得意洋洋地在他耳边说：“累就靠我上歇着。”

贺渡拢着狐裘，低低地笑了声。他靠在肖凛肩上，：“这样行吗？”

“你觉得行就行，问我甚。”肖凛说是这么说，嘴角得意地都快扬到耳朵了。贺渡虽不知他怎么对带人骑这事儿这么执着，但既然他兴，便心安理得地靠着了。

肖凛把骑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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