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慕容少，“又不是只有动兵才叫立场，对朝廷而言，中立就等于反。肖凛就是太死心，我没那么转不过弯来。”

他抬抬，“去吧，有什么消息再来报我。”

幕僚匆匆去了，慕容少低，把女儿揽怀里，指着窗外的雨：“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山夜雨时。咱们蜀啊，就是经常夜里雨，得很”

雨不止蜀在，就连一向旱的凉州也笼罩在云愁雾之。

清晨时分，天仍黑得如同夜。一队人踏而来，在金城州府衙前猛地勒停。为首之人着凉州军服，呼：“急军报！急军报——！”

风声鹤唳时期，凉州夹在西洲司隶之间无比惶恐。刺史曹永昌连家都不敢回，夜夜宿在府衙。他被声惊醒，披衣翻了床，蓬散发地跑了来：“何事！”

来人跪地：“曹大人不好了！昨日血骑营突然越过凉州边境，一日行军百里冲河西走廊，正朝金城方向近！”

“什么！！”曹永昌当即吓得魂飞魄散，揪住那人大吼，“河西的城防呢，什么吃的！”

河西城镇密布，更有武威、嘉峪关等关要。那人哭无泪地：“挡……挡不住！骑兵速度太快，且有意绕开城镇，目的很是明确，就是金城！”

“！”曹永昌大骂一声，“快去调兵护城，再向安求援，金城不能倒！”

他很明白前些日京师切断粮的举措把凉州架在了个什么骑虎难的位置上。西洲没了后援，就只剩抢这一条路。而金城一旦失守，可以说血骑营再无后顾之忧，拿安就如探取！

“是！”

那人转要走，又被曹永昌拽着衣领猛地揪了回来。

“派重兵守住粮仓！”曹永昌，“凉州和血骑营碰本是不可能的事，一旦走投无路——”

他声音一沉，低吼：“就一把火烧了粮仓，绝不能拱手让给他们！”

凉州低起伏的丘陵在黑沉的苍穹，如染的墨般，在地平线若隐若现。

肖凛没穿重骑厚重的甲胄，穿着轻快的甲衣，臂上系着白将领臂章，了卞灵山的名号，和周琦、宇文珺并排骑行在距金城三十里地的荒原上。

“州军真是废东西。”周琦，“特勤打他们就跟爹打儿似的，要上重骑还不直接碾成泥了。”

路过州境时遇上一队驻守的凉州军，大约有七八百人。血骑营先锋特勤人也不多，两千，本不能算是打起来，直接就是从州军上踏了过去。

肖凛在主力军中，并没手，淡淡：“杀焉用刀。”

周琦望向前方苍茫，：“金城不远了，殿，可要直接冲去占了州府？”

肖凛看了沉灰黑的天，：“怕要雨了，就地扎营吧，我想和凉州刺史见个面。”

周琦：“殿有顾虑？”

肖凛看向宇文珺：“佑宁，你说呢？”

宇文珺微微一笑，：“但凡对两军实力有些判断的人，就知金城被破是迟早的事。能挡住血骑营的不是州军，而是粮仓。不能他们鱼死网破。”

周琦恍然大悟：“他们怕不是要拿粮仓威胁我们！”

肖凛勒，令随行斥候传令扎营，翻落地，踩在枯黄的草上，：“在此之前，要先手为。”

大雨在傍晚时分砸了来，后勤在指挥工兵往营帐上加盖雨毡。宇文珺端着一碗汤药了帐，把滴的蓑衣脱来挂起，：“哥，喝药了。”

“嗯。”肖凛半躺榻上，膝上摊着一卷羊地图，伸一只手接了碗，“找到曹永昌了没有？”

“派特勤城了，估摸着已经见上了。”宇文珺坐在他对面，“他真的敢来吗，不怕来了咱这里就是九死一生吗？”

“他在城里也是九死一生。”肖凛咕咚咕咚喝了药，从桌上打开个小罐，了个梅饯扔嘴里，“血骑营一旦冲城，他就算毁了粮仓，也挡不住挨家挨地搜刮，全城还得成废土。他大概也没想到我会找他谈条件。”

营帐外传来混着雨声的重叠脚步。周琦带着一气掀帘而，：“殿，人来了。”

“说曹曹到，”肖凛起把榻前挂的纱帐扯了来，“带来吧。”

曹永昌被两个特勤夹着推了营帐，他浑滴，发凌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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