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凛反问：“你觉得我有什么目的？”

慕容少睛一眯，刚要说话，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阵稚的叫喊：“父王，父王！”

“哎哟我的小祖宗！”人压低声音，“王爷在跟贵客议事，不能打扰！”

肖凛：“小外甥找你，少兄。”

慕容少转拉开门，两个小脑袋冒了来，一叠声喊着“父王父王你回来啦”，张开小手要抱。慕容少一手夹一个，把俩小人提溜屋，从怀里掏两个糖人了过去，：“我忙着呢，你俩要待在这儿，就给我安静，听到没有？”

“是！”

俩孩异同声，贴着他溜溜起了糖人。

慕容少摸着他俩的脑袋，睛却直视着肖凛，：“肖凛，无事不登三宝殿，你不必试探我。我怎么会不知，咱们这些人，快走到了。”

肖凛端起茶来喝。慕容月哒哒地走过来，把糖人举到他嘴边。他看着那糊满了的张飞，：“自个儿吃吧，乖。”

慕容月便挨着他坐，靠在了他上。

“你福气倒是不错。”肖凛，“儿女双全，还都这么可。”

“有什么用？”慕容少摘了臂缚，“李延倒了，你也死了，西洲看保不住。剩的三个王府，相隔甚远还势单力薄。我蜀虽然闭，但我却不是什么都不琢磨，这局面，我们还能活几日？”

肖凛把玩着茶杯盖，拎起来放，：“看来你很清楚自己的境。”

慕容少哼笑：“你在这绕来绕去，不就是想听这个？”

肖凛没否认，：“你既然明白，那我就直说了。蜀边境安稳多年，你突然跑到肃川，真的只是随便看看么？”

慕容少笑了一声，：“这就是血骑营统帅么，就是比旁人锐。”

他把儿提到上坐着，“我蜀一向与世无争，为什么？不是我生来低调，不过是没办法。百年前夷猖狂，屡屡踏过藏南扰边境，还往中原散播邪教，是我祖父联手岭南，十几年血战彻底打散了夷的大落。这本来是大功一件，但战后，祖父主动裁撤了蜀边军两万编制，自此偏安一隅，连当年你父王京勤王之举也没参与，你知为什么吗？”

“知。”

不止肖凛知，边地都知什么叫鸟尽弓藏。

“可是少兄，现在的况，不是你一味低调就能解决的了。”肖凛，“世家没落是大势，皇帝要收归兵权，却不信边地忠诚，他要你我的命。”

慕容少以为然：“不错，早晚的事。”

“所以，你有什么打算？”肖凛直截了当地问，“是付家，还是以死相搏？”

“以死相搏？”慕容少冷笑，“我蜀虽说力弱些，但占据天时地利。蜀地群山易守难攻，不是什么人都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没想过主动生事，但要有人来取我满门命，也断没有那么简单。”

肖凛沉默片刻，：“我来之前，还以为你会继续避世自保，没想到是我小看你了。”

慕容少哂：“在你里我就是个只会玩笔杆的酸秀才吧。”

肖凛：“……”

慕容少招了招手，把女儿叫过去揽了怀里，：“我跟你说几句掏心窝的话吧。我听说你的死讯以后，就知不能坐以待毙了。”

“我看着你，就好像看见了这俩小崽的将来。当年我夫人为了生月儿，差没了命，这些年我无纳妾之意，这一双儿女就是我的命。男孩还好说，有手有脚的去什么都能活，可闺女要没有母家撑腰，这辈就蹉跎了。我不可能让朝廷无缘无故毁了我蜀王府，葬送了我孩儿的将来。尤其，被一个冒牌货赶尽杀绝，那更是绝无可能。”

肖凛眉心一：“你信我？”

“为何不信？”慕容少反问，“一个为了中原安定，从十五岁拼命到现在的人会撒这弥天大谎？别说是我，边地王府随便哪一个来，都不会不信。”

肖凛动容，良久才低声：“本来我以为，我得用三寸不烂之才能说动你，看来我想多了。”

“如果连边地王府之间都不能互相理解，那就只能为人鱼。”慕容少站起来，走到他边。

肖凛随之站了起来。

“你想反吗？”慕容少定定地望着他。

肖凛：“天地不仁，何不个臣贼翻了它。”

慕容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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