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凛转着手腕：“撒手。”

“至少让我解释一句。”贺渡看得来，他已在竭力压着火。

“不用了。”肖凛，“要骂人，也得找对人再骂。我父王没有许诺过任何人，也就不欠任何人。”

“你跟疯讲什么理啊？”

这句话不是贺渡说的，而是秋白。

他不知何时跟了来，靠在门边，：“一群人在这吵吵，一会儿把街坊四邻都吵吵来，平白让人看笑话。”

贺渡一叹，拉了拉肖凛的手：“我回去再跟你解释，好不好？”

“先别走啊。”秋白，“你就这么把你师父撂这儿不？”

贺渡停在巷，退两难。

肖凛再怎么生气，也清楚这事不能全怪他。贺渡在中间受夹板气已是为难，肖凛也不得不宽宏大量地：“看在他是你师父的份上，我不计较。你回去吧，我自己走。”

“等等。”秋白走过来，先给贺渡使了个神，再转向肖凛，笑，“世殿，我今儿不骂人，不如，我跟你谈谈？”

“我跟你也没什么好谈的。”肖凛不留面地。

秋白耸耸肩，：“我也没多喜你。但平心静气地谈谈总还是能到的，对吧？”

肖凛没回话，却也没再就走。秋白见状，将贺渡拉家门推了屋，回来时手上多了一盘煮豆。

他关上大门，一坐在了门前石阶上，拍了拍边的位置。

肖凛撩衣坐，秋白看着他和自己之间快成楚河汉界的距离，把豆伸到他脸边，：“至于吗，世殿。”

肖凛没理他，更没碰豆。宇文珺挤过来坐在二人中间，把豆接过来放在膝上，：“我坐这儿总成了吧。”

秋白哼笑一声，伸了个懒腰，靠着石阶边缘，：“殿，可能在你里，我大哥纯纯是胡说八。但他有一说得没错，要是当年西洲王真一鼓作气打安，也许所有人都会好过一。”

肖凛：“我西洲王府不欠你们的，谁不让你们好过找谁去。”

“这不正找着呢吗。”秋白剥几颗豆丢嘴里，“大哥他这辈，执念太，都快走火了，你别介意。”

肖凛还是没表：“这就是咬人的理由？”

“他看似恨你父亲，不过是个借罢了。”秋白正，“与其说恨，不如说怨，怨你父亲为什么在逍遥王和一纸不知真假的遗诏里，选择了后者。怨天尤人，其实是怨自己的无能为力。遗憾变成执念以后，时间也冲不淡，反而会随着时间逝越来越放不。”

肖凛沉默片刻，从宇文珺膝上的盘里拾起了一颗豆。

秋白望着快要西沉的日光，喃喃：“尤其，看着他那双和王爷越来越像的睛，怎么可能忘掉……”

肖凛疑：“你在说谁？”

秋白看他一：“还能是谁，他从小养大的孩啊。”

肖凛手一抖，刚从豆荚里挤来的豆还没嘴，先喂了脚底的青苔。

鹤生，还养过其他孩吗？

“谁？”肖凛又问了一遍。

这次秋白没理他，看向宇文珺，：“我刚刚听你说，你是宇文家的人？”

宇文珺。

“宇文策是个好人。”秋白也这么说，“藩军一撤，陈家就没了对手。那老妖婆得了势，就对逍遥王一家赶尽杀绝。只是皇帝的亲弟弟，总不能明着杀，于是编个罪名改成放。可禁军去抄家的时候，王爷的儿却丢了。”

“王爷与其结发之妻伉俪，育有一，当年才六七岁。抄家时，却死活找不到那孩了。王爷夫妻俩被拷问得不成人样，还是咬死说是门走丢了。可是皇亲国戚门，哪个后不是跟着一群丫鬟小厮，怎么可能说丢就丢。但是，禁军把安翻了一遍，还是找不着。最后看不了差，底人找了个年龄相仿的小孩上，李代桃僵。”

秋白这才慢慢转向肖凛，咧嘴一笑：“你猜，那孩，后来去哪了？”

肖凛眉一拧，心底像有一弦悄悄绷了起来。

“被我爹爹救走了，”宇文珺，“是吗？”

“聪明。”秋白，“不过不是从一开始就被救走了。你爹爹也不知那孩被藏哪儿了，又见不到王爷亲问问，只能自己找，一直找了十几天。”

“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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