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渡默然许久，微微一松，倚在他膝边，低声：“我杀过许多人，多半与我无怨无仇，有些甚至可算好人，只是了不合时宜的事罢了。我早就忘了愧疚是什么滋味。”

肖凛：“那你又是为什么？”

贺渡：“白相说，民就是民，何分贵贱。黑是民，你我是民，就连白崇礼也是民，人人都不该死，却不得不死。谁都逃不过活在不由己里，实在令人觉得无力。”

他的中，渐渐被一复杂的占满。肖凛没有任何话语能够开解他，因为他明白这无力，也陷其中。世，他与贺渡同是浪中的一叶舟，只不过肖凛不去想这些罢了。

他才知，贺渡不愿示人的心思之，竟藏着这样的一隅。

肖凛什么都没说，只俯，将他揽了怀中。

贺渡一怔，他的上，一如既往的有燥，清的气味。他不自觉地攥住肖凛的手臂，额在他的膛上。

无言的拥抱，却比任何话语都要来得有力。在一步步陷无可奈何的境地中时，人会愈加想要抓边的一切，也因此会生拥有共同命运的惺惺相惜，而将彼此当作彻骨寒夜里互相取的藉。

肖凛垂看着贺渡，贺渡在他怀里，没有声息地蹙起了眉。

肖凛懂得贺渡的伤怀从何而来，但他不想看见贺渡颦不的眉。

于是，他伸手托起贺渡的脸，在那锁的眉心，轻轻落一吻。

眉宇间传来的温度让贺渡的神思有些恍惚。虽然这个吻依旧生涩、短暂，却足以让他迷失其中。

越接，越相，贺渡越能真切受到肖凛上那份令人安心的力量。肖凛脾气偶尔暴躁，但心，却是那般温柔包容。

也许正因如此，才会让人甘愿沉沦。

肖凛不太擅这事，亲完又有尴尬，推开他，假咳一声：“行了，回去歇息吧，明天就是翰林院辩坛，你要与我同去。”

这场合贺渡不可能推辞，一则白崇礼亲自帖邀请，二则，他还是给中两位佛爷传递消息的耳目。

然而贺渡却：“我现在不想说这个。”

“什么？”肖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贺渡揽着肩膀，从躺椅上捞了起来。

他吓了一，赶搂住贺渡的脖：“你什么！”

贺渡一言不发，径直把他抱了卧房，扔到了床上。

“犯什么病啊！”肖凛还迟钝地没有明白贺渡要什么，他今天没支架，上没力气，只能撑着床笨拙地要坐起来，“我还没洗漱，不想睡觉。”

贺渡扯外袍，不给他坐直的机会，欺将他在了床上，：“那就不睡。”

肖凛瞪着睛看他，贺渡松开了亵衣系带，隐隐能看到那呼之的黑蟒缠绕在他腹之上。那图腾带着几分诱导与危险，令肖凛心生烦躁，偏过去，：“把衣裳穿好，成何统。”

统又来了，但凡他张的时候就会把统搬来说事。

“统是什么？”贺渡俯视着躺在他的肖凛，声音略微嘶哑，“穿着衣裳要怎么来？”

他贴近，在肖凛耳垂上了一。

肖凛了冷气，脑里都是浆糊，：“来……来什么？”

“还要让我解释吗？”贺渡撑在他上，一手摸到了他的腰带。

肖凛脑海里“轰”地一声，全的血都冲到了脸上，他意识抓了衣裳，怒：“你……你放肆！”

“我也不是今天才想放肆的。”贺渡抚摸着他泛红的，他往日对肖凛的尊重和克制，统统在今天肖凛的怀抱里被打碎。他从一开始，那么执着于看透肖凛的心，却没想到，到来，是自己的心被肖凛看得一清二楚。

这一刻，他很想靠近肖凛，再近些，再近一些。

肖凛看着他微微抖动的结，说话时特意压抑的声线，气得嘴都在抖：“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

贺渡的睛沉静得可怕，：“把你当什么？你不知吗？殿又把我当什么？”

“我……”一连串的疑问让肖凛答不上来，他知贺渡想什么，但他真没仔细想过这件事。

贺渡看着他光怪陆离的神，低，在他耳侧说了几句悄言。

这话一，本就面红心的肖凛更变成了个煮熟的虾，从脸到全都得吓人。他脑海里就一个词——不可能。

肖凛一掌推开贺渡近在咫尺的脸，语无次地骂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