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珺没再面，她掏两份事先备好的训兵计划，推到二人面前：“咱们废话不多说，这是我定的练条目。杨总督同我提过禁军旧有的项目，我觉得有颇多不足。若二位没有异议，就依此执行。”

那计划细致到每日每时要什么，以及考与奖惩制度。项目从基本功、刀法、拳术到术，一应俱全。算来，训练量几乎是现的两倍。

乔连舟着文册：“练得这么狠，有什么凭据？”

宇文珺：“这是依照正规军练项目而定，当然了，一气吃不成胖，这是减量过的。等习惯了，再慢慢往上加。”

乔连舟又问：“这些，你都会吗？”

宇文珺：“自然。乔将军若有疑虑，不妨与我切磋一番。”

乔连舟忽而笑了，：“不急。既然文教已定，明日我亲自带队来试试。”

宇文珺：“好。那便劳烦二位，再同我说一说平日练的细节，我再据此修补一二。”

商量了大半个时辰才算完，乔连舟听去没多少，早就不耐烦，拉着盛乾坤就告辞离开。了营帐，盛乾坤：“好歹是总督安排来的人，你明儿给人面，别胡闹。”

乔连舟混不吝地：“面得自己挣，靠别人给算什么本事？不知从哪儿找来的阿猫阿狗，就想来教你我二人练兵，我凭什么服气。年纪轻也就罢了，你看他那不男不女的模样，像是能会功夫的？”

科举上来的人有个通病，就是打心里瞧不起世袭世家和其走狗关系。虽然嘴上不敢说，心里大多都有“王侯将相，宁有乎”的质疑。盛乾坤打断他，：“你说啥呢，啥叫不男不女？”

乔连舟：“你没瞧见吗，那小连结都没有！虽然毁了容吧，但那睛秀气的像姑娘，你说这人，能有几分真本事？”

“你看得未免太仔细了吧！”盛乾坤甚无语，“他年纪不大，再说，结这东西，有些人可能就不明显，你别搞以貌取人这一。”

乔连舟：“他什么样无所谓，最起码得有让我信服的真本事。”

盛乾坤摇：“我倒觉得，文教对练兵颇有见识，方才说得是，像是对军中事务很熟。”

“谁知是不是临时抱佛脚。”乔连舟摆摆手，“行了行了，这事儿你别。他是人是鬼，我一试就知。”

宇文珺在卢秉的带领，在校场和场转了一圈，熟悉了场地，又与两卫有脸之人一块用了顿饭，混个脸熟。到天黑，才回到营帐休息。

她洗了脸，褪去外衣准备就寝。刚掀开被褥一角，就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她上蜡烛往床上照去，只见被窝里团着一群虎。被火光一晃，受惊窜，爬得到都是。

“”

宇文珺取了外衣披上，了营帐，外面卢秉在值夜，见她来，关切：“教大人，怎么还不歇息？”

宇文珺问：“我的床是谁铺的？”

“是程云。”卢秉挠挠，“有什么不妥吗？”

“除了他还有谁来过？”

卢秉想了想：“没人了，伺候您的就我们两人。”

“麻烦让他过来见我。”

卢秉为难地：“他今天不当值，已经回家了，要不明天一早，我让他过来？”

宇文珺：“明天事多，我没空理他。明晚此时，让他来营帐候我。”

“好嘞。”

宇文珺又吩咐：“去帮我拿个篓，再拿新被褥来。”

“好好。”卢秉试探，“那被褥”

“有脏东西。”宇文珺转走了回去。

卢秉很快拿来个割草用的背篓。宇文珺提去，抓着虎的尾，一条一条扔篓里。她观察过，这些虎无毒，纯粹是来恶心人的。

床上捉得差不多，她翻开枕，把被褥卷起来丢去，接着细查床板隙、床底与帐，确保没有遗漏，才将篓扎，堆到墙角。

铺好新被褥，宇文珺除了耗费了些力，心没受多大影响，躺上床，跟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闭上了睛。

用这拙劣的戏来立威，未免太天真。

宇文珺早就不在乎这外界加诸于她的压力，譬如她的容貌，再也回不到从前明媚灿烂的模样，她也早已释怀。是是丑，不会影响她成为一个怎么样的人。她面，只因在西洲街曾吓哭过几个孩童。她不是接纳不了自己，只是不愿再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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