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渡：“我一直很好奇，你怎么骑。”

这个事不止是一个人好奇，但凡没见过他领兵模样的，都好奇。

毕竟他那双摆在那里，哪怕有人扶他上，小也无法发力支撑上，只能实落落地坐着，慢行倒是勉可以。可一旦儿飞奔起来，只怕都要颠成八。

肖凛：“这么久了，你还没死心么。”

“没有，多久都不会放弃。”贺渡想得到的东西，无论如何都要得到，“直到你亲告诉我。”

肖凛看他，：“有这样的毅力，用在歪门邪上，可惜了。”

“殿怎能这样说自己。”贺渡笑。

肖凛：“你想来就来吧。只不过，京外原本有场，好像荒废了，还有哪里能去？”

贺渡：“倒是有个草壮的地方，你别心了，我来安排。”

肖凛不得省事，就让他去挑日挑地方。

贺渡挑的这日天气很好，风和日丽，草莺飞。他特地请了一日假，一大早就敲肖凛的门。肖凛已经穿好了衣裳，坐在铜镜前梳。

他一向亲力亲为，不会让姜帮忙。不过他会的发式就一个，盘个冠，从来没变过。

肖凛不在乎的事，一向很将就，能过且过从不费心，就比如穿什么衣裳梳什么，不蓬垢面，得就行。他很少会对特定的东西表现烈的喜，因而他的喜好很难让人拿。

但遇上他不喜的东西，他就会清清楚楚地表达厌恶。比如，他十分讨厌鱼虾等有腥味的海货，在他的餐桌上绝对不能现，否则他会直接撂筷走人。

贺渡在摸清他这个习惯时就知了，肖凛没让他有多远多远，那一定不讨厌他。

“我帮你梳，怎样？”他倚在门边问。

肖凛回看他，：“伺候人上瘾了？”

“有。”贺渡从他手里顺走梳，“要梳什么样的？”

“随便。”肖凛靠在他上，任他摆布。

这些日以来，两人虽然打了多架，面上的和气客气全撕破了，看到的是彼此更真实的一面。肖凛不仅没有和他疏远，反而靠近起来更没有顾虑了。

即使他不说，贺渡也知，他的心防松了。

他推着肖凛的腰，轻声：“直起腰，发都压住了。”

肖凛很听话地起了背。也就是被伺候的时候，他有这么温顺。

贺渡拿着簪想了想，扔，换了一发绳，把他的发束成了净利落的尾。

肖凛对着镜看，：“发好了。”

尾垂到腰际，发丝直顺光亮，尾端带着胡地之人特有的浅褐。贺渡挑起一缕发，得像绸缎，稍不留意就会从手指间溜走。

他有不释手了，：“不要剪。”

肖凛察觉他的小动作，把尾从他手里捋了来。

贺渡留恋地捻了捻指尖。

“把我椅推过来。”肖凛使唤。

贺渡听话照，扶着他坐上去，：“你的天巧修好没有？”

“好了，带着呢。”

肖凛穿得很简便，一月白骑装，鹿靴，褪了厚重的狐裘，人看上去清轻盈。

不过他手里空空如也，贺渡没看见他把天工巧藏到了哪里，问也只有一句“等着就是了”。

门前，姜端过来和一粒药，：“殿把这个吃了。”

肖凛接过来和吞，看脸，估计是不大好吃。

贺渡所说草壮的地方，是禁军的练校场。

禁军校场设在安北郊的燕山脚，沿山而建，地势宽阔。而燕山另一，隔着蓼河，便是京军驻地。两方人以山为界，分区练，互不扰。除非有人爬上山，否则谁也看不清对方动静。

但这年也没人闲得爬山去窥探。一来禁军练得多是拳绣，不了京军的；二来燕山是京畿一带最的山，翻山过河来回一趟得上一整天，没那个必要。

禁军虽说主打步兵，在安街巷里也跑不开，耐不住他们差生文多，场地上专门辟了跑，养得也不少。

其属养营里养的都是型最健硕、跑得最快的“云中”。

真正的好，都是辽原之地奔驰来的。司隶这地方，地狭人密，养的像骡，骨短，吃得苦，却跑不快。而野十足、四肢修俊、肌健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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