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韩阔竟格外实诚，“总之我闻到就能确定是你。”

第75章 要学会“独立”

简聿明的睡眠质量向来不错，安安静静地也不动。

直到烈的光洒满床面，简聿明才睁开，边却不见韩阔。

“你反悔怎么办？”

简聿明本没有留宿的打算，也没带自己的衣服，临时了件韩阔的睡衣。

但上压着半个人，任谁都很难不受影响。

简聿明一气，咬牙切齿却声音极小：“我说不行有用吗……”

韩阔坐到床尾，原本是想说什么，结果一低正看到简聿明脚踝上的细链，当即被引了注意力。

这个问题很难。

他见简聿明醒了，便直接走到窗边拉开帘开了窗。

简聿明被韩阔的重压着，连呼都很不顺畅。

韩阔短促地笑了，说：“开心。”

简聿明条件反般缩着肩膀躲了，急忙去扒横在前的小臂。

“……”

他还是很疑惑：“你的嗅觉很灵？”

他推又推不动，还不敢使力气挣扎，怕碰到韩阔脖颈上的伤。

细细的链在光反动的光芒，韩阔的手指从链摸到踝骨，之后顺势往小上游走。

他夜里醒了两次，后一次是见到晨光透过轻薄的窗帘照房间，再之后陷了更度的睡眠。

他的气味存在于韩阔的记忆中很多年，不知多少个难眠的夜里都是回想着简聿明睡在自己侧时的场景，好像一扭就能贴近简聿明怀里。脑袋里所有嘈杂的声响都会被安静夜晚里小小的呼声替代，他也终于能安心地睡个好觉。

想到悬挂在衣柜角落里的衣，简聿明这时竟能奇异地想明白韩阔到底在兴什么。

就算是个没有洁癖的人也很难接受在医院的病房这事，韩阔完全明白简聿明的想法，但就是不张嘴，非要到简聿明主动提：“等、等院，行不？”

韩阔面上不动声，故意对简聿明的话表示怀疑：“确定吗？”

他动了动僵的坐起，拥着被打了个哈欠。

简聿明的瞌睡散得一二净，迅速把脚收回被里。

他的病号服已经换了，穿了简聿明带来的常服，看起来很有神的样。要不是脖颈上包着纱布，比较起来简聿明更像是病了的那个。

“因为我不会贴在其他人上闻。”

于是他叹了声气，也是无话可说了。

看着对方在那儿轻手轻脚艰难地挪动，终于能匀一气后，他又往简聿明上靠了靠，压得人“哎哟”了一声。

“那你怎么能闻到我上的味？”

房间朝，既没通风也没开空调，薄薄的窗帘抵挡不住盛夏的光，简聿明睡梦里也觉得，怀里就抱着个被角。

清淡的、混合了洗剂的味，舒适得像是洗过澡后穿上净柔的棉质睡衣，安稳而平静。

认识这么多年，仔细想想简聿明还真没怎么听到过韩阔说这两个字。

韩阔这会儿才从门外来。

而韩阔这人，心都用在简聿明上了。

“你能闻见每个人上不同的气味吗？不是信息素，就是人本的味。”

“确定、确定！”

但他还是好奇：“所以是什么气味？”

信息素由基因决定，气味鲜明、直接，可beta上的味却很难象地描述与形容。

“什么？”

阔将人圈在前，侧脸贴在简聿明肩上去闻对方上的味，手掌从衣摆缘直直地探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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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韩阔半个都非要压在简聿明上，那就另当别论了。

简聿明也是忍不住，吐槽：“你醒着你就往旁边让一让，你睡着了就别动，行不行？”

细风缓缓地来，没让人觉到有多神，反而更昏昏睡了。

“比一般人锐些。”

单人病房的空间比普通病房条件要好，但病床却没大到哪去，两个人躺在上面就有些拥挤。

简聿明闭了闭睛，觉得自己真是多余问这一句。

“不反悔。”简聿明立刻变了脸，一如既往地真诚。

“不能。”

这个姿势很有掌控，抵消掉了他在面对简聿明时常常会现的不安与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