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存拉开椅坐，忽然提醒：“小明哥，我昨天在系统里给你提了两天的假，你待会儿别忘了找徐给改一，不然白浪费一天。”

简聿明，跟着小徐走到她的办公桌前。

被叫到的小徐转看见他，立刻就反应过来了：“唉，你怎么样了，今天就来上班了？”

“好的好的。”

“……”

没想到这几天事态发展度完全超所有人预料，韩阔的休假被急叫停了。

“嗐！”常存摆摆手，全然不在意的模样。

想到这儿，简聿明在面对常存时有不知该如何开。

九多钟，同事们差不多已经在办公室解决完早饭，终于能安安静静坐理些正经工作了。

研究所的大楼建得年有些久了，外表和里的格局划分都比较方正规矩，不像336实验大楼有那么多的设计，走得人转向。

“我觉得还好吧？”简聿明伸手指轻轻挠了挠发，“我在外面基本上都能控制得住，也不会说特别影响行和日常，在家闲着没事的时候倒时常能受到自己在和自己较劲……”

他甚至乘坐了早两班的地铁，到达单位楼时都没见同事人影。

结果常存却压没多想，等了电梯后他才像慢半拍一样才反应过来问：“不是说请假到明天吗，怎么今天就来了？你已经没问题了？”

简聿明被问得愣了一，随后推了推镜笑着：“觉得状态还行，就来上班了。”

常存坐在那里看着简聿明动作，直到办公室的人三三两两地来，他还在拭着已经完全看不见灰尘的桌面。

“那我把你今天的申请撤销掉，你来签个字就行。”

在经过几个同事的边后，忽然有谁说了句：“小明，你上有alpha信息素的味诶……”

简聿明推开半掩着的门，小小地喊了声距离门最近的人。

“小徐。”

看着穿过斑线走向对面的路人，常存忍不住吐槽：“这两扇门和窗上都贴着‘男科医院在对面’的标语，也有睛大看不见的。前两天徐还说贴着太丑了，在考虑要不要撤掉，这要是摘了，李叔可以去对面医院要求多开一份导诊的工资了。”

简聿明上班那天，即便是起了个大早却仍旧心愉悦。

他是随便一说，但事实还真就如此。

他对常存还有愧疚，觉得前一天人家因为担心而特地跑去找他，他却本没敢让人来待上一会儿。

常存是很顺嘴地接了这么一句，简聿明愣是看了他半天，确定他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外才糊着回复：“唔……嗯，反正他在的时候也没什么存在。”

简聿明站在桌前，从屉里取酒巾仔细地着桌面，应：“好的好的。”

找错门的路人往台阶上迈了两步，问简聿明：“门诊是这不？”

常存脚挪动着将椅划到简聿明桌旁，用别人很难注意到的音量说：“小明哥，你的洁癖好像真的还严重的……”

电梯到达六楼，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办公室。

他话刚说完，常存也到了。

“我觉也是，今天见你就比昨天神多了，昨天像是熬了好几天大夜没睡觉一样。”

注，不知是属正常。韩阔恰好于易期，工作小组的人既担心他的，也怕他什么突然的举动，就决定等韩阔复工时梳理好消息行统一汇报。

“不客气。”

简聿明只能勉再笑笑：“抱歉啊，昨天没顾得上招待你。”

别是在地铁里被人挤得连胳膊都抬不起来，还是在路被分贝鸣笛声吓得一哆嗦，他对此都抱有极度的包容。

“那韩还直接住在你家啊？”

简聿明起上楼去找了负责考勤的小徐。

简聿明伸手指了指路对面，那人回一看立刻明白，说：“谢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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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简聿明被他的说辞逗笑，本停不来，睛弯成恰到好的形状。

常存难以置信，但还是划拉着椅回自己的位置去了。

简聿明爬了一层楼梯上来，经过电梯区走去拐向右手边走廊，这一侧全是办公室。

他了大概得有六七分钟，才终于坐舒气来。

经过的同事纷纷和他打了招呼，简聿明一边一边回应着。

“应该好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