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阔看着他，还是不想说。

他之前完全没注意，现在仔细一想，周六那天施野打来电话，腕上韩阔的温似乎就已经恢复正常了。

“小明哥，你信我，我不会拿你开玩笑……”

“所以是什么东西？”

韩阔承认得是很迅速，却不认为自己有错：“我只是想你多陪我几天。”

“韩阔！”简聿明倒趴在他肩背上，一张嘴都快险些岔气，“你是不是有病？我要回家，我要回家你懂不懂！”

但凡是站在一起，说不上几句话他就会被简聿明的后颈引注意，总是要贴过去啃上两，几乎可以说是被想标记的想法控制大脑，整个人都有些降智。

可现在韩阔十分正常，他掌心温凉，温甚至要比简聿明低一些。

和韩阔相，三天两他就要发一通脾气。韩阔是没什么反应，简聿明都快要讨厌喜怒无常的自己了。

上来。

缓了半天简聿明才彻底平复，两只手扒在台边缘力竭般慢腾腾蹲到地上。

简聿明话都说不来，趴到洗菜池边止不住地呕。

落在背上的手一顿，韩阔却仍是不肯回答。

他也是被韩阔缠得大脑迟钝，这样明显的变化现在才注意到。

他意识到这会儿大概是没法和韩阔沟通了，便再次转绕过茶几往玄关走，准备回家。

“上次往我里扎信息素的不是你？”

韩阔陪着他蹲了去，抬手顺着他的后脊，却没说话。

他将简聿明放在卧室床上，回又去柜屉里拿东西。

结果韩阔再次追上来，熟练地抱着他的往上一托。

韩阔也没料到他反应能这样烈，忙倒了杯过来让简聿明漱。

韩阔则是把接到的抱枕重新放回到沙发上，走到简聿明面前，完全无视对方的怒气，只平静：“小明哥，再陪我两天。”

简聿明是真想扇他掌。

简聿明脸上的狐疑已经转变成了确定：“你前天晚上易期就结束了是不是？这两天骗我呢？”

不知为何，简聿明忽然怀疑：“你给我喝的是营养剂吗？”

他确实闻不到韩阔的信息素，但易期的alpha会在这个时段集中现多特殊的心理与行为症状，信息素风暴只是其中最有代表的症状之一。

他勉克制着，一遍遍给自己心理暗示，维持着往日平静的状态又重复着问了一遍：“你给我喝了什么？”

韩阔当然懂，但就是不想让他走。

简聿明迈开步绕过他，快步走去客厅翻找手机。

可相比于最后谎言被发现，还不如一开始就赤着表现他那畸形的占有。

韩阔被怼得哽了一，脸上难得见到一丝无措。

他顺手将手里的抱枕丢到韩阔上，气：“把手机给我！”

之所以对韩阔易期的说辞毫不怀疑，是因为韩阔不同于往日的温，以及无意识、难自控的标记渴望。

简聿明闭了闭，扶着台站起来往客厅走，没走两步又被韩阔攥住手腕给拦住了。

“太难喝了，没有上次的那了吗？都是营养剂怎么能差这么多……”

但不论怎样韩阔都是不顾他的意愿随便在他上用东西，简聿明也很难不生气。

“没有非要翻旧账的意思，我只是……”

“不是。”停了，韩阔又补充，“对无害。”

等简聿明反应过来时，他又被韩阔扛麻袋一样扛在肩上。

“你……我、我真是多余你！”

简聿明不喜为难别人，尽事怎么看错的都应该是韩阔，但对方被追问时的沉默让他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咄咄人。

可简聿明还是怀疑：“你……你易期是不是结束了？”

实际上他有很多借可以找补，扯个差不多的谎简聿明兴许也不会怀疑。

韩阔也很警觉，状若无事般松开手。

他本来就被韩阔气得不轻，找了半天手机又找不到，回发现韩阔还一动不动杵在那里看他，之前压抑的火气更是克制不住地爆发。

简聿明说着，突然眨了睛，视线缓缓落到韩阔握在他腕上的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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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聿明脸上疑惑更多，未见几分惊慌。或许是喝了那袋形似营养剂的东西后，他也未有明显异常的反应，所以韩阔的话显得可信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