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钟一过，楼遛弯的居民数量大幅减少。

简聿明和韩阔顺着楼宇背面的小路穿行，路灯也起不到很好的照明作用，一路都是黑黢黢的，伴随着些许吵闹的虫鸣声。

简聿明前半段路都没讲话，生怕不小心到韩阔能发作的雷。

可走了一阵，也没见韩阔有什么不同寻常，他才觉得自己或许是反应过度。

刚稍微松了气，他又听见韩阔问他：“你喜那小孩吗？”

简聿明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回：“小安几乎不怎么闹人，只对施野例外，他这个年纪听话又懂事的太少了，所以每次见到他我还开心的。”

回想到刚才在楼的场景，简聿明顺问：“你不喜小孩？”

“不喜。”

韩阔回得太脆，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反倒令简聿明一愣。

现在想想，何止是小孩，和韩阔接得越久，越能觉到他是平等地不喜每一个人。

简聿明忍不住说：“你又不是没当过小孩，你那时候在律所待着的时候，他们还都夸你懂事呢。”

“晏清说的吧，总不能是施野哥。”

简聿明看了他一，：“我没提，你自己说的。”

韩阔主动提起的童晏清，也不好以此为由发作，只能闭不语，当作无事发生的样。

又往前走了几步路，简聿明忽然说：“我一直以为相较于我们这些人，你可能还更愿意和晏清接……”

童晏清是个很脆的人，相比于自己的温吞施野的急躁，她既沉着又心细，对人的关心和照顾也恰有分寸。

整个律所里，韩阔相对来讲对她有更的印象和好是很正常一件事。

甚至在短暂的相中他都能了解到童晏清的喜好，会提醒简聿明送她喜的香，告诉简聿明她偏的束。

婚期定时韩阔送来的礼也细心地顾及到了童晏清的偏好。

简聿明对此倒也没觉得意外。

不正常的是在多年后的现在，每次提到童晏清的事，他都一副很不快的反应。

简聿明言又止，但韩阔却似乎完全明白他原本想要表述的意思。

他陡然停脚步，简聿明一时半刻没反应过来，看着他愣愣：“嗯？”

“因为我以为你喜她。”

“什么……”

“我以为你很喜她，所以我才会格外关注她。”

简聿明没能完全理解他的逻辑，只能尝试着猜测。

他的问询还没来得及说，就听见韩阔说：“你以为我是什么能屋及乌的好人吗？”

直白又不留面的自我评价让简聿明产生共鸣，喃喃：“你也知你自己不是好人……”

韩阔笑了一声。

相比于嘴角绷的模样，韩阔这样突然的笑才更令人恐慌，尤其是在灯光暗淡的木丛边。

简聿明的声音越来越小，尾音都快要听不清。

可韩阔却继续此前被迫打断的话题，很令人意外地说了句：“其实你也没有那么喜她，她也一样。”

简聿明皱了眉：“又在瞎说什么……”

他显然是不愿意再与韩阔纠结这个话题，转想继续往前走，却猛地被韩阔攥住小臂。

韩阔的力气大到难以抗衡的程度，简聿明被他拽着往后退，踩了小路旁边的绿化区域里，半人的木丛“稀里哗啦”地从侧划过，他一直被拽到快要撞到楼墙面上才停。

简聿明冷不防遭受他的“暴力对待”，脾气也有上来了，正抬准备谴责，韩阔就迎面压了来。

他的齿更加暴力，像是故意要让简聿明验到痛。

小路尽是凉亭外围的圆盘，总有行人经过，简聿明挣扎时控制不住发声音，那边像是有人听到，驻足望过来。

简聿明余光勉能看见远停顿的人影，当即不敢再动。

他又开始会到全细胞都被信息素冲击的觉，像是被裹挟着陷泥泞的沼泽地，毫无意识地逐渐坠。

韩阔握着他的腰往上托了一把，简聿明这才惊醒般大呼。

他被韩阔结结实实地在怀里，对方还围着他的侧颈嗅来嗅去，贴着耳廓开：“小明哥，喜一个人是不可能轻易放人走的。”

是永无止境的占有，偏执到近乎神经质的程度。

简聿明觉得他的想法不有普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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