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怕把人吓跑？离得这么远他听不见。”

简聿明想得烦了，将镜摘来放到了桌上，把脸彻底埋手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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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想到这三个字，简聿明都脊背发。

“没有，别想。”

“所以没当回事。”

韩阔脱了外搭在椅背上，之后坐在桌前，将胳膊递给宋原置。

不过一秒韩阔才说了关键：“小明哥那天晚上在我家。”

他视若无睹，接着问自己好奇的问题：“你上次易期是什么时候，是不是隔得太久了？”

宋原松了气，还不让补刀：“我就说你这人虽然品堪忧，但应该也不会趁着别人睡觉什么事……吧？”

他的坐姿看起来很随意，两条一条屈起，一条伸老远，偏偏腰往上直的，甚至不肯挨着靠背。

“一天。”

如今他都要比同是alpha的施野大上一整圈，每次他俯靠近时，简聿明就像是被笼罩在他影之，无法逃脱。

采血针刺破肤，血采集中。

但还不好和施野说实话，被教育一顿算轻的，搞不好又要和韩阔拳脚相向。

想了想，简聿明决定回去后的这几天一定要躲着韩阔，实在不行去施野家避难吧。

实际上两个人在实验间门说的那句话被简聿明听见了，韩阔的易期要来了。

“不知。”韩阔话一顿，又，“你不是医生吗？”

于是收获韩阔冷冰冰的一。

“没用抑制剂，吃了寻常的退烧药。”

韩阔了他一，没说话，转过去看外面趴在桌上，不知有没有睡着的简聿明。

完全是阶alpha的先天优势。

他挠了挠，还是觉得匪夷所思。

“持续期呢？”

“我是医生，但你们这分化的群个差异太大了，都找不到什么共，也没法分析群数据，你不能因为这个怀疑我的能力！”

除了万年不变的神态外，他已经没有年少时的影了。即便静止不动，也能窥见他浑蓬的力量。

宋原想了一圈，更疑惑了。

话是这样说，但韩阔还是盯着简聿明看了两秒，发觉后者并没有其他反应后才放心了隔间。

“有，但以前信息素波动异常的时候总是会有这觉，所以……”

宋原有些吃惊，说：“你的周期相对来说还稳定的，但持续期怎么每次都差这么多，之前还猜测是特效药服用又骤停的缘故，现在过去这么久了，常规药也用了一段时间了，怎么还这样？”

那一周是怎么过来的他想忘都忘不掉，那还是韩阔信息素趋于稳定的阶段。

“反应不是很明显。”

宋原的表从不解逐步变成震惊，韩阔光看他的反应就知他理解错了。

转椅上左右转的简聿明。

宋原愣了，回：“逗我呢？”

“哦……”

隔间的玻璃太通透，里面的人在什么一清二楚。

“唉！”

简聿明立刻扭回避。

但韩阔又不是个会开玩笑的人，宋原也只是意识反驳，并未真的怀疑。

毫不夸张地讲简聿明当即就想跑，但他又怕突兀的行为再刺激到韩阔。

“嗯。”

将血样放特定的分离仪后需要等待几分钟，宋原扯了把椅坐在韩阔旁边，很没有礼貌地喊人：“喂！”

“半年前我们不是刚调任到答曼吗？没听你说啊……”

简聿明着镜能将整个场面看得清清楚楚，他的视线顺着手臂移到韩阔脸上，不知是对方多年的军联生活令他时刻保持警觉，还是他对简聿明的视线有应。总之韩阔突然偏过脸，两个人猝不及防地对上目光。

宋原脚底一使劲，着椅凑到韩阔旁边，说：“你上次易期怎么过去的，打了抑制剂？但抑制剂在你上起效也是要看概率的吧……所以功能太，也真不是什么好事。”

韩阔应声，顺手将上的薄外脱了搭在椅背上。

“不是，你对自己的信息素是不是有太不了？我都闻着味儿了，你一觉都没有吗？”

韩阔着胳膊，看血止得差不多了起将棉球丢黄的垃圾桶中，回来后说：“半年前吧。”

“啊？”

门的简聿明正趴在桌面上，百无聊赖地看着不远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