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他问：“那个案有结果了吗？”

他像是不愿意提童晏清，回话之前停顿了许久，简聿明一听，也跟着噤声。

自旬城那天晚上两通未接的电话后，简聿明与童晏清就没再有联系了。

这车上的两个人都不知该怎么回，齐齐保持沉默。

他打量的视线简直是毫不掩饰肆无忌惮，简聿明这钝十足的人都有想要躲避。

“不用，您在他们两位的记录旁边签上自己的名字就可以了。”

韩阔目视前方，不说话时略薄的嘴显得他嘴角绷，很严肃的样。

警卫员说：“主楼的话可以直接给您放行，实验区的话还是需要有担保人签字。”

睡醒的简聿明听了个大概，说：“你把我放你们单位附近，我叫个车回去。”

谁知安静了会儿，韩阔却开说：“我以为你问的是之前事的那个研究员。”

宋原没听到门两人的对话，一过来便和警卫说：“我来写个担保，该怎么写，还是像上回一样吗？”

过了几分钟简聿明就见远跑来个年轻人。

“谁？”

“还差最后书面的定论。”

尽童晏清十分无辜，和他们俩之间的事沾不到半分关系。

韩阔还没说话，他又接着：“我们单位旁边很难叫到车的，你和韩阔一块儿过来，最多不要半小时就结束了，再让他给你送回去，不然你半小时也未必能等到车。你就当帮帮我的忙了，事实在是太急！”

“又见面啦！”宋原的语气还兴奋。

“最好别，需要同时间对照。”

简聿明不知怎的，想起临差前侯主任和他闲扯，说起韩阔因为之前的事背了分。

车在无声中抵达336，韩阔将车停在门。

但要不是当天没在旬城碰见童晏清，没坐一起吃顿饭，也许她就不会心血来打来那两通未接到的电话，后面的事兴许也能有回旋的余地。

“比想象中要年轻得多啊……”

童晏清因为工作原因，这几年也往返过答曼市几次，极少数时能与施野还有原来律所的同事碰个面。

宋原一停住嘴，挪到后排座位中间，凑上前去扒在主副驾驶中间的位置，扭过去看简聿明。

他还在惊讶，韩阔则是转看了他一。

车了城区后直接走外环驶向336。

“额……”

韩阔还没讲话，那边宋原听见旁人的声音，突然问：“谁在你车上啊？”

宋原飞快地签好字后转上了韩阔的车，坐在后面声控指挥：“走！”

“哦、哦！”

所以关于她的事，简聿明都是从施野那听来的。

见过当然是见过，但上次简聿明是躺在他现在坐的位置，并且没有意识。

简聿明之前和侯主任来336阶段汇报时留有记录，后来韩阔载着昏睡的他来送提取的信息素时其实也留了记录，只是简聿明没印象了。

童晏清如今像是横在两个人之间极易引起争执的特定存在。

他说话倒是很客气，一副请人帮忙的态度，让简聿明不好说什么，怕耽误他的工作。

警卫见他车里有非本单位的人员，照例问询了两句。

简聿明觉得336的规矩多得麻烦，便说：“我还是叫个车吧，要是一直没有车的话就等你结束再回去。”

实际上分手后他们之间也没有通信往来过。

这回换简聿明疑惑：“你说谁啊？”

韩阔可没把宋原想得那样善解人意，沉默了半晌才在对方的促中勉答应了。

“……小童之前负责的案。”

甚至是个看起来很稚的娃娃脸，扔到大学教室里也不会突兀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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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打了通电话。

他忘了这茬……

韩阔好像没反应过来，于是简聿明又补了句：“就是施野的当事人。”

韩阔说：“不用。”

简聿明本想接着问，但他毕竟是个与案件毫不相的外人。总归有动机的就那么两方人，想着还是不要为了自己的好奇心而去打听别人的不幸了。

韩阔懒得理他，倒是简聿明笑了声，还被他听见了。

“这是之前你说的主治医生吗？”简聿明问。

只是简聿明回想半天，最后还是问：“我们之前有见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