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多少？”常存凑到侯主任旁边，用很好奇的语气小声打探着。

他很快在报告上签了字给简聿明，也没再多说些别的。

毕竟是工作了多年的单位，侯主任也是老领导了，即便不去刻意打听员工的个人况，这些年来也多少会有所了解。

“新款抑制剂差不多是十多年前上市的，当时还以和联研院共研项目背书，宣传过很一段时间，逐渐取代了市面上的抑制剂。再之后，突然就没什么人提了。”

“宁朗市，在旬城附近。”侯主任说，“小明有亲人在那边吧？你看看你想不想过去，不愿意的话我再动员一其他人。”

结果侯主任十分确信地反驳：“可不是哦，他背分了，最近都不许四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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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所的同事对简聿明近来发生的一切都不知，这就导致简聿明每日上班班时的状态很分裂。

行日在周末，简聿明周六早上起床就开始打扫整理。

差这事儿本没有什么好说也没有什么稀奇的，同军联合作的项目接近尾声，临走前完最后一批报告就行。

差前简聿明拿了纸质报告去签字，侯主任翻开仔细看了后竟有些神。

侯主任摇着说：“没有。”

反复几日，施野还没觉得累，简聿明都已经心俱疲了。

侯主任闻言却先看了简聿明，给两人都搞得有摸不着脑。

“一，人家企业在起步阶段，拿不太多，但蛮有诚意的。”

“哟！”常存有些惊讶，“我们所现在好起来了，差还有补助了！”

常存知的不多，但听侯主任这个问法，也能猜来简聿明和这位“亲人”的关系，怕是和寻常的有所不同。

简聿明在电梯从三层上升到六层的短暂时间里稍微想了，最后还是和侯主任说：“郑老师说她年纪上来后门坐车时间久了总是，还是我去吧，顺便去看看我妈，也多年没见了。”

常存问：“差？去哪儿啊？”

闲扯了没几句，侯主任才想起来正事儿：“你们组商量，看最近一个月谁方便去个差？”

于是他说：“对人员有要求吗，我还没去过宁朗市呢，小明哥不时间的话那就我去吧？”

“环羽生科的案？前段时间起业就有人在谈论了，最近可能影响太大了，去哪里都有人议论。”

“我是不知的事，但总之应该是制局和警务门给他们单位写了材料，大概就是说工作不合。军联没办法，象征地给了个分，先把人给看起来了，这样别人也不好再说什么。诶，你都不知这事吗？”

这有保密级别的项目，研究所对样品来源向来是不过问的，合作方送来的样品也都是用编号代称，他们这些人只负责要求检测，不追问太多。

“不太清楚……”

简聿明等了会儿，仍不见他开，便主动询问：“主任，报告有问题吗？”

两个人顺着扯了研究所贫穷的过去和逐渐光明的未来，直到电梯到达六层，侯主任才向后退了两步给他们让路来。

他对韩阔和简聿明都不放心，每日都要过问简聿明的行程动向，还要再三确认韩阔最近没有再其他格的举动。

“啊？”

有天上班时在研究所楼碰见侯主任和常存，三个人坐一趟电梯上的楼。

表面上要维持一派淡然平和，同之前相比不能有太大，实际上了单位楼就要回复施野堪称狂轰滥炸的消息。

简聿明听来他话里有话，没有立刻应声。

“你还真不行。”侯主任笑着说，“是一家规模不大的小企业想请我们过去指导一，你的方向和他们差得有多，小明不想去的话，那我得问问郑老师愿不愿意了。有补助的话，老郑应该勉能答应。”

果然等了会儿，侯主任抬起很严肃地看着他，压低声音：“军联申了调查令，要对联研院过往数十个项目行清查，涉及的人和事太多，风声也是瞒不住了。哦对，你最近也没见着韩吧？”

脸上看着却不像没事的样。

“你听说最近特效药和抑制剂的新闻了吗？”

简聿明突然被问及韩阔的事，面上也是一愣，就顺着侯主任的话说：“或许也是在忙吧……”

简聿明有张，但好在侯主任有多事要忙，本就是顺嘴提到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