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端着菜品放到桌面上，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是啊！哎……他那会儿毕竟年纪小，而且我记着说是他父亲就是因为信息素异常，才失控杀了他母亲后又自杀的？”

话说到半截，旁边咣当一声，小安勺没拿稳砸在碗里，米饭粒沾了好几颗在脸上。

施野张了张嘴，大概是慨太多反而不知该从何说起。

谈论到这儿，施野又补了一句：“韩阔找你有事？”

“哦。”施野应声，突然来了个转折，“那你还是和他保持距离吧，毕竟是三级alpha里都少有的阶存在。”

“我看见他就会想到他小时候，太安静了，话也不说，像是没有绪一样。邻居老太太冤枉他祸害自己的小葱，连辩解都没有，也不知生气……”

“是啊！”

“说起韩阔，我就想起来这几年关于阶alpha信息素异常导致神失控而诱导犯罪行为的说法好像都快成主了。当年学她们负责韩阔的案，就说这个事件更像是个开端，联研院想推动让稀有的、信息素异常的阶alpha被迫接受定期筛查，收集数据制局数据库，但要什么又不知。现在看来，完全就是个温煮青蛙的过程，舆论趋势再这样去，我看是不太妙哦。”

后来没法，简聿明抱着小安把给哄睡着了，一直给放到施野车上都没醒。

几十岁也难遭啊……”

“那行吧，今天就这么着了，回再见？”

“那倒是。”

施野张张嘴，仍是想再提醒，可看简聿明笑眯眯的样，又不想坏他心，便想着算了以后再说吧。

学生时代简聿明就因为是beta份不被导师重视，结果上班后单位也不受联研院重视。这么多年过去都快被蹉跎得差不多了，好在如今研究所虽然走不到科研前沿拿不引导成果，但领导名声在外，同各单位合作不少，朝九晚五也算安逸。

亲舅看在里直叹气，转：“你最近怎么样啊小明哥，我久都没见到你了。”

简聿明说：“我还是老样啊，研究所也不忙，每一天过得都差不多。”

午饭吃过后时间并不算晚，但小孩困了，在后半程的聊天里一直打瞌睡，想往简聿明怀里爬。

“他家的事太复杂，他也是不容易。”

简聿明对这也是赞同，他说：“现在的趋势是拿个例代表群，一旦犯罪者份是阶alpha就像是佐证了这个理论，所有舆论开始大肆报，其他份的犯罪者明明占比更大，却都忽略不计了，时间久了怕是真要问题。也许不久之后所有信息素异常的人都要被列制局的监名单，原因就是所谓的‘你的信息素表明你有犯罪倾向’，够离谱的。”

简聿明摇摇，纠正：“我问了，说是父母均自杀。”

简聿明赶拿纸巾给他了手和脸，还能小声哄他。

小安坐在简聿明旁边，比和施野在一块的时候老实多了。也不吵闹，简聿明给他夹什么他就吃什么。

他是有些运气不好的，研究生实习那年去的研究所，当时单位还隶属联研院，结果正式职后转年研究所就被踢架构，开始自行理自负盈亏。

他转看向简聿明，慢慢噘起嘴来像是有不满意。

简聿明被他的态度搞得一愣，笑：“你怎么回事，刚还在吐槽现在的舆论趋势看不懂了，转就对人家有偏见了，而且当年不是你来请我帮忙带他一段时间的吗？”

“没有，好像他当时刚调任有事忙，刚巧在附近遇到了。”

看得施野也是无奈：“这生惯养的，自己砸了饭碗还得怪米饭蹦他脸上了。怪不得他跟你好呢，我是真没这耐心啊……”

施野慨过后摸了摸自己脖上的：“幸好啊，我的信息素度只在平均平。”

简聿明乘地铁到站后先去逛了趟超市，随后提着菜回了家。结果一上楼，正巧见到隔忙里忙外地搬东西。

他们见面的次数还算频繁，专程来吃顿饭聊几句也是常态了。

“再见再见，赶走吧一会儿醒了你这路上又不得消停了。”

听说研究所以前也是辉煌过的，后来不知怎么就混到了属单位的中低层，常年拿不到像样的项目也没有充足的经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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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栋楼是两梯两的格局，两家虽然不算是门对门，但每次回家简聿明都要从她们家门路过，邻里邻居也住了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