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知擎在一旁赞同。

项知远：“……”

项知远看着面前这对依偎在一起且握着彼此双手的“遵纪守法”的小夫妻，有怀疑，这俩人真的想离婚吗？

……如果真那么守法的话，为什么要三更半夜跑到人家床，拿黑签字笔在别人脖上写画？

项知远试探地再次开：“如果我直接抹除安先生的怀记录呢？给安先生测怀的婚检医师会离职去更好的地方发展，安先生的个人信息也会恢复为未怀状态，你们可以先离婚，然后再去合法堕胎……”

“这也是犯法！”

两人异同声。

项知远：“……”

看着这对简直是同仇敌忾（？）看着他的小夫妻，项知远甚至怀疑，如果他一开始提的条件不是“帮你们离婚堕胎”，而是“为你们举办最盛大的婚礼，让你们的小孩上全宇宙最好的幼儿园”，那么他们的易是不是早就谈妥了？

数秒的安静后。

“好吧。”

项知远看了一茶几上的倒计时，再次开，“那就只剩最后一个办法了。”

项知远：“我们都知，法律有空间效力，在联境，‘二类婚姻不能堕胎’‘期不能离婚’是板上钉钉的无可更改的法律，但在联之外的帝国境，甚至是在联与帝国中间的‘星际公海区域’，这项法律都是不生效的。”

项知擎不懂什么是法律的空间效力，但听边的人没有反驳，且心因惊喜而骤然加快，心脏顿时便是一沉。

项知远继续说：“我会为你们安排专门的飞船去星际公海，我的医疗团队也会跟着你们一起去，所有的手续我都会帮你们办妥，保证一切合法合规。”

安纯：“……我有基因与缺陷症，无法承受宇宙飞船中的低频共振。”

项知远：“那你就只能乘坐‘研索号’飞船了，研索号运用了最新型的无声稳定技术，不会产生令你不适的共振，除此之外，飞船上也备有网络，不影响你上全息网课。”

项知远问：“这个方案你们能接受吗？”

项知擎转看向垂着的安纯，问：“小安，你能接受这个方案吗？”

安纯轻轻地，轻轻地了。

“你要让我的事是什么？”项知擎问。

项知远：“我要你签断绝关系和放弃所有份遗产的双向声明书——之前的声明是单向的，还有些已逝的辈给你留了不少份遗产，我要你连那些都放弃。”

项知擎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前往星际公海的研索号飞船每月只发一次，而最近的一趟就在四个小时后。

安纯上完课，两人就乘坐项知远安排的私人飞梭登上研索号，项氏私人医院的医疗团队与他们一同登船。

“安先生，您好，”一名三十多岁的女beta敲开安纯与项知擎的私人舱房，她着镜，面容素净温雅，说话时声音温婉动听，“我是医疗团队的组柳云，到达目的地后将会由我来为您行手术，现在我想提前检查一您的状况，您看可以吗？”

安纯了。

柳医生态度温和地为安纯起问诊工作，中途她的助理还推来了医疗，为安纯了更细致和全面的检查。

“您不用担心，男oga的产手术已经非常成熟，属于小手术，而我们是专业的医疗团队，不会为您的造成任何伤害，手术全程不超过15分钟，您不会受到任何痛苦。”

安纯又了。

过了数秒，他突然问：“孩怎么样？”

柳医生：“您才受半个月，暂时还看不胚胎完整的发育状况，但您患有基因与缺陷症，而您的期信息素又较为不稳定，因此胚胎的细胞活偏低。所以您终止妊娠完全不必有负担。”

安纯轻轻垂，脸上一血都没有：“……是这样吗。好的，我知了，谢谢。”

柳医生门后，项知擎跟上去，慌忙问：“他绪看起来不太好，是术前焦虑症吗？还是说他了什么问题？”

柳医生轻叹了一气：“多陪陪病人吧，病人年龄小，遇到这事肯定会害怕。”

项知擎又问了一些术前准备，术后恢复，以及有没有后遗症之类的问题，然后才重新回到了他们的舱房。

室友已经放座椅，半躺着睡了，项知擎轻手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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