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有老师的讲解，有老师哄着夸着，有老师提前准备好的材料和画好的法阵，可现在，不仅要去看令猫的文字，什么都还要他自己去。

但那天老师睡得太沉了，莫特默到最后也没能将其推醒。

“他不就在这吗？”

窗外的丛逐渐凋零，蹲在窗边的莫特默没能等来熟悉的影。

并且他也说，等莫特默成为最厉害的死法后，他就会回来。

但看来老师这次门是真的累了，都累得直接睡着了。

……

“非常远。”

于是他终于定决心，认真地对待已经落了灰的藏书室，对待厚厚的书籍上熟悉的字迹，哼哧哼哧地苦练死灵法的召唤阵。

所以……

但好在今天他在，可以帮忙把老师搬到床上。

莫特默一开始有些茫然，但渐渐明悟过来。

呼声在空气中起伏。

那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据说因为受过老师恩惠，所以自愿来打理法师塔，但他的格实在无趣，就算被莫特默恶作剧也只是拍拍上的灰尘离开，所以久而久之，莫特默也没有兴趣扰对方了。

虽然老师“死”了，

听到呼唤而来的仆从站在沙发前，沉默了半晌，在莫特默的促声中，终于开。

这是对他的考验吧！就是所谓的期末考试！是老师对他学习度的考察。

他看了看老师，又看向沉默寡言的男人。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

但老师说□□的死亡从来不是真正的死亡，而死灵法是可以让生灵留在边的法，

庞大的法师塔里一般只有他和老师两个，但偶尔，也会有来帮忙修剪园，收拾法师塔的仆从在结界没。

他小小的搬不动老师，所以莫特默唤来了在修剪丛的仆从。

可就这么睡在沙发上可不好。

好吧。看来这次老师是认真的。

走了，是什么意思？

哈哈！没想到小猫这么厉害吧！他这就要召唤老师！他还要老师狠狠地夸夸他！

老师说：“等你……成为有史以来最厉害的死灵法师的时候。”

再没有人收拾莫特默制造的烂摊，没有人会将变成会飞的纸飞机，逗莫特默玩。

莫特默迷茫地看着嘴角挂着笑，闭着睛歪靠在沙发上的老师，困惑又不理解。

成功掌握了死灵召唤法的那一天，莫特默兴奋得都要起来。

“他走了。”他说。

莫特默轻轻哼了一声。

只要他努力学习死灵法不就好了？

可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

的法师塔里只剩莫特默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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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特默不得不承认。

说什么等他成为最厉害的死法才回来，本就是为了让猫好好学习的小招，猫才不会上这当！

没办法，莫特默只好用爪推搡起来：“老师，老师？不要在沙发上睡……”

直到许多天之后，莫特默才知，老师，应该是“死”了。

而且老师估计是被什么绊住了脚步，才迟迟无法归家。等不及等老师自己回来了，他要让老师提前回来！

“走了？”

就算他不好好学，就算老师“死”了，老师也一定会想办法回来的，最多……就是会被打几嘛……莫特默心虚地想。

也是从这时候开始，莫特默才明白，原来学习法是这么枯燥又麻烦的一件事呀。

于是，莫特默第一次主动翻开了老师留的，关于死灵法的书籍。

可能就像老师说的那样，莫特默真的很有天赋，所以不过是等到窗外的枯萎的枝条新芽，绽放朵，莫特默就掌握了大分的死灵法，可以行最级的，特定的死灵召唤了。

莫特默持了两天，就放弃了。

说完，他笑着，闭上了。

书上的一笔一画都是老师的字迹，旁边还有着像是怕莫特默看不懂般而写的备注，看上面的墨的浅痕迹，有很早之前的，也有新添加上去的，从书的第一页到最后一页，密密麻麻的，像是恨不得将自己知的全都写上去。

莫特默想。

仆从沉默。

他的的，冰冰的，再也不会抱起他，无奈地他的脑门，也不会开，说一些莫特默真调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