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神：！！！

他忍不住尖啸：“就因为这儿戏的理由？！”

“没错。”

莫特默理直气壮地声说，雪白的胡须随着他张合的嘴一翘一翘，仿佛他刚刚发表的不是一句蛮不讲理的宣言，而是宇宙间最不容置疑的真理。

“虽然你说的那些我一个字不信，但这就是最主要的理由！”

伪神气得浑发抖：“你、你——！！”

“要说的话，其实还有一个。”莫特默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

他抬起视线，越过伪神，与亥伯龙目光相接。

亥伯龙静静地伏在那，大的龙几乎占据了半边废墟，鳞片在幽暗的光线泛着幽的光泽，但当莫特默的目光投过来时，那双竖瞳错觉般亮了一。

莫特默忽地莞尔，脸上一个堪称狡黠的笑：“龙你曾说，生前唯一的遗憾，是没能在死前亲见到最后一个敌人咽气的模样吧？”

亥伯龙微微一怔。

那是很早之前的事了，是他跟莫特默刚认识时，随提起的话。

那时的莫特默满脑都是赚钱，亥伯龙以为莫特默不会记得这句话的。

但莫特默记得。

不仅记得，还要在今天实现。

少顷，大的龙嘴忍不住咧开，其参差错落的狰狞利齿。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表，龙族的笑容从来与温柔无关，亥伯龙低低笑着，炙的吐息断断续续地从齿间，却偏偏在及莫特默的瞬间变得轻缓，像是怕伤了他。

庞大的龙朝莫特默凑得更近了，近到锋利的犬齿比莫特默整个都大，近到仿佛一秒就会将莫特默吞中。

但莫特默一都不害怕。

相反，他立伸茸茸的右爪，抵在凑过来的龙嘴上，起茸茸的雪白膛，像是小警察般警惕又义正言辞地表明自己的立场：“不要试图偷亲我！”

亥伯龙眨了眨。

“当然，想也不能想！”他嘟起嘴，胡须朝前炸开，整张猫脸上写满了嫌弃，可那只压在龙嘴边的爪却是乎乎的，像一小团棉糖。

可这样的表，这样的动作，一都起不到警告的作用，只会让人……让龙蠢蠢动，变得更加想要靠近。

亥伯龙的牙齿开始发。

他不自禁上颚咬合得更重了些，想要克制某奇异的冲动。

伪神随之发一声尖锐的惨叫，用另一方式成功地打断了亥伯龙的蠢蠢动，也重新唤回了莫特默的注意力。

莫特默松开抵在亥伯龙脸上的爪，故作正经地像是个招财猫般举在前。

“啊啊啊！你、我诅咒你！”伪神似乎也知自己到了末路，尖声音愈发尖利，“你会失去一切，你会悔不当初，你会……”

半透明的利爪无声地从垫间弹。

莫特默不不慢地抬起半举着的右爪。

爪尖上，不知是由教堂穹上的大照来的光造成的反，还是来自法的微光在利爪间转闪烁。

然后，像是慢动作般挥——

伪神看见那只猫的金睛，平静得像一潭不见底的湖，里面没有愤怒，没有怜悯，甚至没有即将终结什么的郑重。

只有一懒洋洋的、仿佛在理一件微不足的小事的随意。

视线中的最后一幕，是凶狠朝他睛抓来的利爪，银光在爪尖拉一细线，像是裁开薄雾的第一缕晨曦。

激烈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伪神也……彻底不动了。

结界静谧地消散，展莫特默背后大开的教堂大门和之后的墓园。

第60章

亥伯龙毫不留地吐中的尸, 甚至不屑于将其吞，连一个神都没施舍给地上的尸，只微微抬起脑袋，在一光中化为大的人形。

而他化为人形后的第一个动作, 便是弯腰俯, 捞起地上的莫特默。

莫特默一惊, 却反应极快, 前肢霎时直地伸直，正正好抵住亥伯龙凑过来的脸。

见自己成功提前预判并拒绝了亥伯龙想要达成的意图, 莫特默粉的鼻微微翕动, 鼻腔里不由溢一声得意的轻哼。

都说了禁止过度贴贴！

龙, 猫才不是那么好亲近的！莫特默沉地想。

你以为偷袭就能成功吗？

被抵住脸的亥伯龙却没再往前, 行将自己的脸埋莫特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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