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在我的结界，没有任何一个作为你后盾的死灵在这，你却在说我在怕你？”

“我只将你带结界，也只是想和你说清楚罢了。”

“即使被你拉结界, 我也从来不是只一个。”

他沉浸在自己的绪中，意犹未尽地看向……正全心全意，专心致志给自己挠的莫特默。

伪神脸上的表渐渐淡来，最终变成面无表：“即便如此，即便我只是想活去，你也要执意与我为敌吗？”

“真是一个自私自利，擅德脱，喜胡言语又傲慢的‘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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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亥伯龙……我不否认追杀你有亥伯龙作为原因之一，但既然你认为你其实没什么对不起他们的，又何须弱化自己的行为？而且谁又说我可以代替亥伯龙原谅你？所以这也不过是一惺惺作态和针对我的诡辩。”

伪神：“你笑什么。”

“就像现在你对我说那么多，也不是你真心认为你错了，或没错，而是因为……”

“但你可能有一搞错了。”莫特默也不在乎, 继续朝伪神的方向靠近, 然后在距离对方1米左右站定。

不仅如此, 整座教堂好似地动山摇, 剧烈地震动了一。

伪神扶住前的讲台, 难掩愕然地抬，看向窗外, 接着他像是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 瞳孔微微张大。

“不过是你在倒果为因，推卸责任，给自己找借嘛！”说着，他又忍不住再一次笑了来，

他站在教堂的瓷砖地上, 伪神站在台阶上的讲台后, 莫特默就这么仰看着面前的‘神’，说：

莫特默嘴边的笑意还没消去，嫌弃地说：“说这么多，不过就是怕死嘛。”

“所以说, ”莫特默说, “你只将我一个拉结界, 也不是想和我说清楚, 而是为了让我孤立无援。”

第59章

“莫特默，希望我们能……”

“可笑！”伪神威严的面容微微搐了一，“你将我的诚意理解为对你的惧怕？！”

“……”莫特默试探，“说错了？”

“是你告诉了人类可以通过杀害他者从你那换取力量，是你诱惑人类成为法师，更是你教给了人类死灵法，你所的一切都是在引诱他们向你献祭，现在你说，这都是因为人类本贪婪，与你无关？”

莫特默笑着，轻轻的音节敲击在光的地板上，

“我们可不是冷血无，活吞人的怪。”

“而且如果说我的同胞们一直在对其行压迫和剥削属是过于苛责和夸大其词了，他们在接受信奉的时候难就没有提供庇护吗？在发动战争的时候，获胜的族又难没有因此获得好吗？”

“噗嗤。”莫特默忍不住笑了声。

“而你，你说你的同胞们都发动了战争，而你只是提供易的拉踩，这不正是五十步笑百步？”

很快, 第二声响响起，好似有什么庞大的怪在狠狠撞击教堂。

“如果你是为了亥伯龙的话，他们已经将我的同胞都屠戮殆尽，连这也不能让他们放仇恨吗。”他叹息。

“你将一切都归咎于人类的说法更是虚伪又傲慢得彻彻底底。”

话音落的瞬间, 一声响狠狠砸在伪神和莫特默的耳上！

“你、怕、我。”

响！

“对吧？”

伪神：……

“在上的‘神’也会怕一只小猫咪吗？”

伪神冷笑不语，一副和莫特默说不通的模样。

“不，想活当然不可笑。”莫特默理了理自己的胡须，正，“但说什么只是易，都是人类的，自己又不是怪……”

“唔？”莫特默像是开小差不小心被发现了般，不引人注意地慢慢放挠着耳后的后，假装自己有在很认真听，“呃呃……吞人吞人，怪怪……”

伪神冷冷：“我想活去就这么可笑吗？”

莫特默踱步不疾不徐地朝伪神走去, 似是单纯的疑惑又似是觉得有意思般说。

“你的祖先在发现第二次力衰退时，没有告诉其他人一起来想办法解决问题，或是提醒其他人以便一同好准备，而是偷偷利用先知的机会保存实力，并成功在一个纪元成为大的‘神’。多么‘聪明’又机会主义呀。”

“所以，”伪神诚恳地对莫特默说，“你明白了吗？我们本不是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