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哪还有什么神，他也没听说有什么公认的真神在世。

他也是看过人类的书籍的！人类有很多信仰, 斯雷德家主是外国人，那信的不就是上帝吗！

连亥伯龙都那样，阿利斯泰尔放什么大话呢？

莫特默：？！

他想到梦中那些神对亥伯龙的嘴脸，心中猛地涌起一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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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回答莫特默的问题，因为他们在拉菲涅提这个事的第一时间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但即使不是，他们已经杀了斯雷德家主，与那个未知的神明结了仇怨。

他蓦然抬首，定在维萨罗斯肩上，成功在一秒被阿利斯泰尔逮住，抓住前爪，要把他从维萨罗斯肩上揪来。

又或者……

亥伯龙声音淡淡，其中没有任何刻意的张扬或炫耀，像是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竟然想要上帝在现代复苏，好家伙, 难怪要研究死灵法，没想到那个一就被亥伯龙秒了的法师竟然这么有志向！

还好拉菲涅从那个法师那得到了这个信息，不然他们还浑然不觉有个大的敌人正蛰伏在暗！

众人：……

刚刚说话的声音，是亥伯龙的。

“难是耶稣上帝！”他震惊地说。

一片沉默中, 只有莫特默的声音响起：“神？”

阿利斯泰尔：……

莫特默左右环顾，直觉地觉这其中似乎有什么他不知的，要不然他们为什么会在提及神的话题时默契地看向亥伯龙，又在亥伯龙指明后，心虚地移开视线？

“不过就算是我们认识的神，也不用太担心。”

语毕，空气像是凝固了一瞬。

在一片和谐的气氛中，

莫特默睛眯起，用神居临地藐视阿利斯，眸光中写满了明晃晃的怀疑。

拉菲涅的声音在一片微妙的氛围中响起，带着一丝试探，也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确认的迟疑：“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难不成所有神明都是亥伯龙的敌人，那个斯雷德家信奉的，也是其中之一？

他朝莫特默自信又轻松的笑容，轻描淡写：“我们都在呢。”

拉菲涅语气里有淡淡的遗憾。

人类的神明，不都是书籍上的虚拟故事吗？照亥伯龙他们的况看，他们要不就真都是故事，要不就像亥伯龙一般，都是旧时代的存在，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神又怎样？”

众人纷纷移开视线，神上似乎有些微妙的尴尬。

不要糊猫猫！他可是亲见过亥伯龙被那几个神明束缚，被迫伏在地上的画面的！

只有些表面的东西。”

“我好歹也是一个兽王！”

话音落，众人相似的笑容，好似有一无言的默契与从容在他们之间传递。

拉菲涅忍不住失笑，她沉了一，还是：“我觉得……应该不是人类造的那些神。”

就你最没资格这么说吧！他在心中既不尊重又不满地腹诽。

莫特默后知后觉地浑一震。

“看我什么？”亥伯龙神不善，一一回视回去，眸光冷得能冻死人。

他的表僵了一瞬，然后猝然破了功，张牙舞爪地朝莫特默扑来，作势要抓莫特默的：

“难不成是你们那个时代遗留来的，不属于人类的神明？”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他的表已经变得肃穆。

“说得——”莫特默刚想再一次反驳，就愣住了。

众人的脸上的尴尬之似乎更厚了。

莫特默倒一凉气。

在这不见法, 法生销声匿迹的时代, 竟然还会有一位神？

话音落，亥伯龙又响亮地冷笑一声，像是在意有所指地大声嘲笑什么。

“咳。”阿利斯泰尔轻轻的咳声打断了莫特默的思绪。

莫特默猛地目质疑：“……是吗？”

莫特默的心狠狠了一。

莫特默早有准备！他一个起，就从亥伯龙的肩上到维萨罗斯肩上，一边躲闪，一边扭嚷嚷地反驳：

“但对方可是神啊！”

莫特默不解歪，追问：“那是哪个神……？”

“又不是没杀过。”

众人都没有说话，心思各异。

能从亥伯龙的那个时代留存至今的神，该是何等的恐怖与古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