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特默认得亥伯龙记忆中龙族的大殿，可这地方和龙族的大殿相似又有着明显的不同。

它看上去更为奢华, 但却更空, 更没有人气, 而坐在王座上的那影……

王座和站立者之间似乎只隔着几步的台阶, 但那短短的台阶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拉成一不可逾越的天堑, 奇异地遥远，遥远到亥伯龙要想直视对方, 必须费力地仰起。

而在他后几人齐齐垂首的映衬, 亥伯龙抬首的举动显得格外突兀。

但即便他仰起, 还是看不清对方的面容，只能受到一漠然的目光从上方投来, 如同审视一件，冰冷地停留在他的红发上。

“不错。”王座上人影开，声音中听不绪, 用命令的吻降贵纡尊，“你就是新王了。”

亥伯龙后的人顿时发压抑不住震惊的气声，有人似乎意识抬：“但亥伯龙殿还……”但目光及上首那影，又熄了声，重新垂首，无言地表达了遵从。

一秒一眨，亥伯龙几人就现在大殿外。

莫特默的“视线”随之豁然开朗。

他这才看到，这座殿竟然是一座天上之城，俨然悬浮于云朵之间。往望去，透过云朵的隙可以隐约看到龙族辽阔的领地和原本显得宏伟的龙族殿在此刻，都显得如沙盘上的模型般渺小。

那也就是说，方才看不见面容的那个……是龙神？

莫特默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而亥伯龙刚刚被龙神命为了龙族的新王？

但莫特默能从亥伯龙的记忆中受到，刚刚一步登天，成为一族之王的亥伯龙的心中没有敬畏，没有喜悦，只有一片彻骨髓的冰冷怒意和翻腾不休的厌恶。

那绪如此烈，却又被死死压抑住。

他缓缓回首看向后那座像是近在咫尺，又像是远在天边的殿，心中滔天翻涌的绪缓缓被平息，但这不是消散，而是沉淀，凝固，像是火山发的岩浆在冷却后逐渐化为的黑黏稠的岩块。

画面一闪，再次现的是莫特默曾见过的场景：亥伯龙穿过肃立的人群，走上王座，路上却一把被王座一名蓝发男拽住衣襟。

“我才是应该坐上去的龙，”蓝发的前太声音压得极低，注视着亥伯龙的中满溢着不甘与怨怼，“那原本是我的位置，”

亥伯龙面冷淡，视线微微挑起，忽地一笑。

“既然如此，遵从龙族的传统。”

“我们决斗吧。”

“如果你赢了，这个位置就换你坐，如何？”

前太的表怔愣了一，随即立勾起一抹讥诮的笑，几乎气笑：“你真以为你能战胜我？”

接着他似乎冷静了一些，放开了抓着亥伯龙领的手，冷冷：“有龙神的旨意在，即便我赢了又能怎样？”

“不，”但很快他像是想到什么，自己打断了自己的话，神重新冷彻来裹挟着毫不掩饰的恶意，改，“我们决斗。”

闻言，亥伯龙缓缓地，极地扬起嘴角。

这是这么多天来，他第一个真正舒展的笑。

在众多族人的劝阻和议论中，前太和亥伯龙还是在龙王的默许之一同站在了大殿的中央，在众目睽睽之行御前决斗。

前太端详着亥伯龙，不知在想什么，神几变，不过大多是一优越，气定神闲，以及带着几分悠然的怜悯表。

“考虑好了吗？”亥伯龙不关心，只促。

前太微笑起来，宽容地说：“你先来吧。”说着，他背过一只手，似乎想就这么和亥伯龙战斗。

破风声骤起！

前太不不慢地抬手，就想轻描淡写地接住这一击。

近了，那只拳近了。

前太已经在心里冷静地盘算好等他接住这个拳就顺势绊倒亥伯龙，将亥伯龙彻底压服在地。

等打倒亥伯龙，他这个前太虽然还是上不了位，但也足以向全族证明：亥伯龙德不位，而龙神自然也会看清亥伯龙的无能。红龙也不过如此！

就在这两只手即将碰撞的瞬间，在前太信心十足，已经在考虑赢了后要说些什么时，迎面而来的手倏地变为狰狞而庞大的利齿。

咔嚓——

大的龙嘴咬合，带来一阵清脆的骨骼碎裂声。

前太脸上还带着朝受惊转向的怒火，而被他瞪视的亥伯龙却已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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