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男嘿嘿笑着，笑容看上去有猥琐，“要不要来看看我们摊位新的同人本？第二本5折哦。”

亥伯龙像是被伤到了睛地阖了阖：“这是什么？”

镜男又是神秘一笑，“兄弟，听说过亥伯龙吗？就是法神话传说里的反派，那个就是。”

亥伯龙：……

反派？这倒听起来有像是形容他的。

……真的是他？

莫特默悄悄瞪圆了，耳朵竖得的。

可那个“亥伯龙”……怎么看都是女吧？

“转怎么了？不转谁会看？”镜男误会了亥伯龙脸古怪的原因，嘿然一笑，“你看那立牌，现在可火了。”

亥伯龙第一反应：“龙族呢？”

龙族怎么会放任人类这事？

“亥伯龙不就是？”睛男奇怪。

接着，似乎从亥伯龙的视线中到一压力，他缩了缩脖，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如此，讪笑：

“不是兄弟，难你还相信故事里的龙族啊，法生啊什么的真实存在啊？”

“都什么时代了，那都是传说，编的故事。”

“说白了，那都是古人想象来的，本经不起推敲。”

见亥伯龙没有给反应，他便也闭不再谈。

“我这有大的同人本打折，要是想要的话别错过哈。”

觉得向亥伯龙推销无望，又怕亥伯龙人大，要是不小心激怒了对方被打，睛男打了一声招呼，便转混人群。

徒留亥伯龙站在原地，消化刚刚的一番话。

那个人类说……

传说故事？

亥伯龙，他的一生在人类中只是一个传说故事？

而他自己，也只是一个被笔写的人，一个被控命运的玩偶？

手中皱皱的广告传单上是“亥伯龙”扭曲的面容，上面原本丽羞涩的笑容弧度经过折叠后无端变得恐怖非人。

亥伯龙的嘴角像那张纸上的一样，缓缓提起。

“猫的钱——！！！”

一声悲鸣在极近的距离忽地炸响。

是莫特默。

亥伯龙睛转向肩的莫特默，假惺惺又不不慢：

“真遗憾，我作为一个故事中的人，你想要的钱自然也就不存在了。”

莫特默悲痛绝地瞪了亥伯龙一：“你在说什么？”

“我可是亡灵法师，你是我召唤来的，怎么可能只是故事中杜撰的虚拟人？！”

“但人类都认为龙族只存在于故事中，那我们本无法从人类中得到关于龙族的消息了！”

“我的钱……”

他满脸失魂落魄，又不死心地朝亥伯龙问：

“龙，你还记得你生前将钱藏哪儿了吗？”

“……”亥伯龙定定地盯着莫特默看了一会儿，似是有些意外，少顷，

……哈，没错。

他挂在嘴边的嗤笑此刻终于大声又放肆地从嘴边断断续续地溢，那笑声中满是怜悯与嘲讽。

与此同时，他手中皱的传单无风自燃，火光从最中心燃，蔓延至整张传单，只是一眨，整张纸就在空气中化为黑的灰烬被风走。

他松开手，手掌上净净，没有留任何传单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什么故事？！笑死他了！！

要真是故事，谁有资格来书写他的一生？！

人类将他的一生，将那些所不能理解的解释为虚拟的故事……

不过是弱者的自我安罢！

相比起来，倒是这个亡灵法师看起来更顺。

亥伯龙放松，声音慵懒地回答：“即便我记得地，也没有用。”

他好心地了莫特默的耳朵，洒脱地说：“即使我是龙王，在我死后，我的财富也会被其他龙族夺走。”

晴！天！霹！雳！

莫特默仿佛被电得浑冒黑烟：！！！

怎会如此——

莫特默停闪躲亥伯龙手的动作，扭，

“既然如此，龙，去打工唔唔……”

亥伯龙着猫的嘴筒，面无表：“闭嘴。”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不过是暂时的亡灵契约，还真想把我当你的隶为你挣钱？”

亥伯龙凝视莫特默的睛，不轻不重地警告。

莫特默被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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