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普似乎对他的举动不觉异样，他握住芩郁白的手贴在自己脸颊，如蝶翼的睫在芩郁白指尖轻轻振翅，带来一阵细微的意。

唯一一次说的详尽，是在杜莲纠纷调解事业刚起步时，质疑纷至沓来，岳垣接受了当时一家最刨究底的媒的采访，他以自己的声誉担保杜莲会在纠纷调解事业上大放异彩，那段采访现在还被誉为年度最动听话。

然而洛普只是略略扫了岳垣的表，便断言：“不是‘因’。”

“记忆是随时间远去的飞鸟，而梦境是记忆的囚笼。”洛普的声音低沉，对芩郁白邀请的手势。“如果杜莲的禁锢是‘果’，我们要找到的则是形成这个‘果’最初的‘因’。”

这是芩郁白第一次近距离见洛普动用能力，他之前见过的诡怪在发动能力时多少会现异化状态，而洛普仍维持着人形站在原地。

岳垣接受的采访不少，其中有一大半都会问及他和杜莲的经历，但岳垣很少会提及杜莲以前的生活，多是说自己与杜莲的近况，然后巧妙转移话题。

洛普声音很轻：“想必芩先生对我这样的诡怪只有厌恶，但若是芩先生有一日会喜上我呢？”

话虽如此，芩郁白却不会轻信，若是洛普没有在其中“稍作引导”，先前又怎能如此笃定他人必将陷噩梦？

作者有话说：

他里总是笑，看着谁时，仿佛里只容得这一人。

洛普解释：“他的绪没什么起伏，自始至终都是同样的基调，‘因’是最特别的绪。”

芩郁白抬，中带着疑问。

是夜，静谧别墅中。

洛普将他的手机走，他们的距离近到芩郁白可以看清洛普分明的睫，他这才发现，原来洛普的脸是微微泛红的，就像是刚哭过一样。

漩涡是一望无际的海天之境，比起其他诡怪充满血腥的能力，洛普的倒因为果乎意料的宁和，在芩郁白踏上实地那刻，心中杂念如般退去，绪回归澄澈的平静，如同这片泛不起波澜的海平面。

话音刚落，他明白了什么，洛普瞧见他的反应，笑意加。

“那我一定是疯了。”芩郁白毫不犹豫。

寂静许久的耳钉骤然升温，炙使芩郁白恢复清明，他抿，想放手，却在半途被笼冰凉的掌心里。

他娓娓而谈，讲述了自己与杜莲的相识相，在场之人无不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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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垣因为担忧过度，多日难以眠，今日被家人劝着服用了助眠药，但即使在睡梦里，他的眉也皱着，丝毫没察觉床边站着的两个影。

他面上不显，：“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据岳垣在采访上所述经历选几个重要节试一。”

洛普的声音在他后响起，芩郁白回首，看见了静立在湛蓝中的一抹樱。

粉雾自洛普脚蔓延，周围的空气随之微微扭曲起来。粉光芒在岳垣眉心微微闪烁，以岳垣为中心，一个空间漩涡顷刻现在房间里。

芩郁白没有理会洛普伸过来的手，径自走漩涡。

“真正的选择在他，不在我。”

洛普缓步走向芩郁白，笑：“芩先生，您不会以为我能直接篡改记忆吧，那样对我的反噬可是很大的啊，我所的不过是在已拥有的信息上，为梦境主人搭建记忆重现的梯，给其第二次选择的机会。”

芩郁白若有所思，拿着手机上动，挨个翻着岳垣的采访视频，试图寻找其他可能的突破。

这样贴着，芩郁白能清晰受到洛普说话时面肌的牵动。

“这是一切最初的模样。”

芩郁白从中选择了他们相遇和告白的节，由洛普还原当时场景，梦境构造的十分顺利，岳垣在记忆中也一直有说有笑。

岳垣与杜莲并肩而立，面对嘈杂的质问始终保持着得的微笑，：“我相信莲儿的能力，从我第一次遇见她起，我就知这是一个温柔韧的女孩，她不会让各位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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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其称之为——倒因为果。”

芩郁白指尖微动，不自觉地抬几分。

第18章 锚

散落各的线索在这一刻找到了贯穿首尾的锚，岳垣从始至终着杜莲，但一定有一刻，意达到了近乎疯狂的地步，人总是会为一瞬间的疯狂不遗余力地付所有，正如赵梅忍受了那么多年的冷落打骂，到最后，她记怀的还是丈夫将她拉泥潭的那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