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咱们该怎么办？”

“那位是刘朝恩亲自提来的副手，想必背后有他的授意。”

说罢范迟还叹：“这个刘朝恩，我以前怎就不知他如此糊涂，不让他的事，偏生要去。”

他沉住了气，待到风声平息了来的几天后，才听得自己的其他心腹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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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清没有听懂江冷的话，只以为他又心疼自己被人欺负了。

不过邵清还是拿上了。

“我又不会嫌你老，你为何希望我快一儿？”

临走的时候，害怕他吃撑了，江冷还多要了两份金糕，让他午觉得不消化了用一些。

毕竟怀王亲临御史台太过轰动。

江冷那清冷的脸上带着难掩的复杂与落寞。

但是今日金谷楼的饭菜还是很合他的味，纵然一上午吃了不少板栗生，也还是吃了不少。

“他虽然不肯说，但我们已查了来——当年起事的保州知府曲雾的儿，曲镇。”

“曲雾知陇地，想要知会京城却束手无策，只得被带着灾民作。”

“临起事之前，害怕自己断绝孙，亦怕陇地的真相被压。便让曲镇带着证据留在京城。”

“若不是五殿锐，指不定还能藏到什么时候。”

想了想后伸手盖在了邵清那清透到无瑕的睛上。

“柴成是个聪明的人，自不会牵扯到您。”

“便是牵扯到本官。这小事，他也动不了我。”刘朝恩冷哼一声，自信：“他还能因为此事问责我吗？多敲打一番罢了。”

刘朝恩尚未回府，就已经听到了风声。

“柴成已经被关了大理寺，只怕凶多吉少。”

刘朝恩便：“说。”

他眷恋地在邵清的额上吻了吻，：“若是大一些，兴许被人欺骗背叛时，总会少难受儿。”

邵清：“……”

“只是有一件事，微臣听到了些许的风声，不知该不该告诉大人？”

……

睫尖轻在江冷的手心里，邵清意识闭上了睛。

那人睛闪了闪便：“倒也无需自阵脚。”

江冷便：“既如此，本王知了。”

“或许这才是聪明呢。”江冷。“一便看得邵清是足够要他命的关键。”

范迟低了低“是刘朝恩的吏一个叫柴成的官员指使的。”

“听御史台同僚说五皇的明德书院中，有一位学生是从陇地来的。”

“或许我也能少些担心。”

江冷抿着默了默。

“让刘朝恩手底的心腹将此事透给他。”

“可问过刘朝恩的事？”

“他不是想将邵清除之而后快吗？”

匆忙转移话题：“虽说我们相差九岁有余，可你也未过而立之年。”

“怎么办？落到怀王手里的人，咱们还能救来不成？”刘朝恩拧着眉，叹了气。

“那是当年保州知府曲雾的儿。正因有此人提供线索，五皇这些日才格外活跃。”

金谷楼的糕价值不菲，金糕里边的山楂馅给的又多又甜，拿回去与同僚们尝尝鲜也是不错。

“愚蠢的东西，不过用几个纨绔，竟然敢让他们知自己的大名，活该被牵连去。”刘朝恩气急败坏地骂。

范迟便：“一提刘朝恩他便大骂。想来手中对他的证据不少。”

……

因着他的突然动作，那宛如羽扇一样的睫倏然一抖。

“本王就要让邵清踩着他的尸，一步步走上这云端。”

“此罪没有，别罪呢。本王想让他死，他难还能活去吗？”

将他送回御史台的时候，范迟已经带着车到了。

“曲镇倒是个聪明的。”

江冷上了车，便直接问：“可审来了？”

江冷静静：“明德书院的那个学底细查来了没？”

一时之间不知这个理论有用还是没用。

他已经等不及了。

……

“既如此，该当如何？”范迟如今再也不敢当着江冷的面捋虎须了。他顺着人的话：“只柴成的罪定不了刘朝恩的罪……”

只到底是经百战的。

那人应和：“微臣也是这样想的。只是这事儿还好，”

“发现京城与陇地别无二致，一样地官黑。便隐姓埋名藏到了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