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自己是不是对邵清的关心是不是不够。

怎么短短的几日，自己觉就不认识他了？

说到这里，邵清卡了卡壳。

他想了想，挠了挠。“我以前也不曾觉得自己是断袖。”

“但是自打遇到他后。我倒觉得，当个断袖也可以？”

“不过前路未卜，谁知呢？”

邵清坦然笑了笑，继续：“走一步看一步吧。”

“也有可能是我自作多呢？”

一句话噎死了孙正锦。

他的嘴张了张，倒也没说什么来。

邵清说得对。

如今世正着。

邵清份，以后是什么光景都不好说。

与之相比，断袖都压不算个问题。

断就断呗。

更何况还是和怀王的属断袖，想想还更安全一些呢。

第13章 自信

“五殿，怀王殿让我们接应您。”

孙正锦送他回了五皇府后就各回各家，两人都未提起别的事。

微雨似乎不在院里。

“指不定又去告状去了。”风扫了一寂静的院，在邵清边低声。

“正不怕影斜，咱们什么事都没，他能告什么状？”邵清一脸平静。他如往常一样了书房，不再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那人让自己明日带上他去。

既然说，定然有办法在不让太起疑的况理掉。

不知为何，他就是对那人自信满满。

……

夜里，常国公常凯锁着眉去了东。

东的仍旧是笙歌燕舞。

不少姬妾正围着台榻上的太喝酒。

而榻上的太早就已经衣衫半解了。

常凯嫌弃至极。却还是走上前。“殿，前几日微臣建议您代给五殿的事，他的怎么样了？”

“邵清？什么事？”邵浩已经醉得有些齿不清了。

不过见到常凯，还是挥了挥手让那群姬妾退。

邵浩的脑这才慢慢回笼。

他半坐了起来，却还是不屑：“这有什么好问的，他还能不从不成？”

“我那五皇弟，您又不是不知。他有胆不去吗？”

“可他前几日敢在席上公然夸赞怀王。”

“您府上监视他的人说，五殿今日了门，去了金谷楼。”

“他若是有什么猫腻……”常凯劝邵浩：“不听话是小，坏了咱们的大事，被怀王抓了把柄……，才是事大。”

“怀王这人沽名钓誉。行谋逆之事，却不愿承这骂名。这才久久不作为。只复些旧案，抓些枉法之人。”

“他只怕在等着您枉法了。殿。”

“若是被他抓住了，您……”

“我便被邵清取而代之？”太却笑了。

他望着人：“常国公，您多虑了。”

“邵清蠢笨如猪。连讨好我都不会，怎么可能想到您说的这些？去讨好怀王？”

“从小到大，他都是一个废，能翻起什么浪？”

“而怀王，他要是早有这个心思，不是早就行动了？”

“哪里会到了现在还在那装腔作势？”

“防人之心不可无，兔急了也会咬人。纵然他没有想到这些，你迫他如此，他真的豁去朝怀王坦白，鱼死网破了呢？”

“前几日，他不就……”

“够了。”不说前几日还好，一说前几日邵浩就气不打一来。

他还记得自己被江冷杀了手，还要被着夸赞他时的羞辱。

他酒醒了些，一双看似明的三角盯了常国公半晌。实在不想和他多说什么，却又不得不将心底的烦躁捺来。

常国公是太妃的亲祖父。与他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人。

更何况，邵清可是他的亲外孙。如今能跟自己说这些话，也算是他忠心。

邵浩仔细想了想后才：“你既已知，邵清去了金谷楼。”

“那可知，他去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了什么？可接到了怀王的人？”

“这……”常国公的脸黑了黑。

“派去的人只说他和永安侯府的一个庶少爷一起，并未有其他人。”

“庶？孙正锦？”

“那是个名满京城的纨绔吧？”

“那金谷楼呢？”邵浩捺住脾气继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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